“那是什么”
移相哥是听了军中禀报才匆匆赶到西面大营的。
他抬起望筒看向太行山上的狼烟,下令道“去,派探马去问问常山关的守军,是误点了狼烟还是什么”
之所以这么说,因为那常山关位于太行八陉之一的蒲阴陉之中,西面是大元的腹地山西灵丘,东面就是移相哥的大军了。
这个地方,不可能有唐军出现。
那有狼烟窜起就让人十分奇怪。
移相哥皱眉沉思着,考虑也许是有小股的唐军绕到太行山上了。
之所以这么想,因为他近来散出探马,曾在保州城西南方向滹沱河两岸附近发现了唐军的踪迹,那边沟垒密布,探马不敢靠近,但隐隐看到似乎有很多人在屯田。
这事也很奇怪,移相哥暂时还未想通。
唐军在那边屯田,那到底是打算退兵还是不打算退兵难道是想守到粮草种出来了再开战不成
再加上今日那突如其来的狼烟,移相哥已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这日对保州城的攻势都已经结束了,去常山关打探的探马还没回来。
入夜时,移相哥又接连派了两批探马进入太行山,又严令军中戒备,才坐在篝火旁睡去。
天还未亮,耳畔忽响起了惊呼声。
“大王不好了”
移相哥勐地抬起头来。
“怎么唐军真沿着太行山绕过来支援保州”
“是从太原一路攻到常山关的”
“什么意思”
移相哥不解,以为是自己还没睡醒,拿过酒囊勐灌了一口,大步出了帐篷,只见东面已有了一点点晨曦。
风吹过,他清醒了不少,决定重新听一遍那个消息。
“你再说,什么消息”
“唐军昨日已经从西面攻破常山关,很快要”
“啪”
移相哥重重抽了这报信的探马一巴掌。
很利落,也很响。
那士卒的脸瞬间便红肿起来。
而移相哥手掌也感到有些许的疼。
这不是梦,是真的。
于是他一把拎住那士卒,狠狠道“你要是敢谎报军情,我活埋了你。”
“大王,我我真看到唐军了”
“怎么可能除非刘元礼攻破了太原,又攻破了猩州,从灵丘走蒲阴陉,不然怎么可能出现在常山关西边”
移相哥念叨了一句,再转过头,已经听到了军中的混乱。
有人鸣镝,有人大喊,越来越多的探马向这边赶了过来。
“大王看到唐军了”
移相哥不可置信,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承认自己没想到刘元礼能到这里,无非就是面对罢了。
阳光渐渐照过大地。
移相哥一步步上了高台,他抬起望筒看了看敌方的阵型,之后愣了一愣。
他不识汉字,于是向身边的贺仁杰问道“那是什么字。”
“大王,那是”贺仁杰也有些发懵,道“张柔,可张柔怎么会从东面过来”
“张柔”
移相哥再次陷入了不解。
这些日子攻打保州,他一直觉得保州的防御非常厉害,肯定是张柔在城中指挥。
可现在,张柔出现在了西面那保州城里是谁张弘道有这样的本事
双方的号角声越来越响。
出了蒲阴陉的唐军休整了一会之后,开始准备向元军发起进攻。
而元军原本是全力攻城的,后方一遇袭,所有的阵线都需要调整。
就在这时,有快马匆匆奔来。
“大王大王李瑕就在保州城里”
移相哥勐地又转过头看向东面,讶道“为什么”
他疑惑的是李瑕既然在保州城里为什么早不现身,还有,为什么唐军都退兵了李瑕还不走
不,这个刹那他突然全明白了。
张柔攻太原,唐军偷偷屯田,李瑕在保州城全都是计划好的。
“大王”
消息还在不断传来,移相哥已有些不想再听了。
“大王,唐军出城了,正在向这里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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