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之礼。”
“词气不谨”李瑕有些疑惑。
仅因“词气不谨”,逼杀功臣
然而,几个太学生之间又争执了起来。
“赵葵自丢了相位,却怪到左相头。余玠身为赵葵门生,替其出头,处处使绊,故意派人取代了左相安排的戎州帅。这些武夫步步挑衅,左相不过是召余玠回朝,余玠做贼心虚不敢来,服毒自尽。左相又错在何处”
黄镛道“我并非是在说左相不对,只是觉得哪怕政见不和,也不必逼杀大将。”
“逼杀余玠拥兵自重,被左相戳穿,畏罪自杀,何谓逼杀”
“将个人恩怨牵入朝政,如何不是逼杀”
“器之你这是何意指责左相”
黄镛不悦,道“我并非指责左相,就事论事而已。”
“器之,你何必替余玠说话余玠聚敛罔利,获七大罪,此事已有定论”
“定论在何处”
“监察御史早已疏论罪。”
黄镛道“你怎不听蜀中军民之陈词怎不听淮右老卒之陈词”
“朝堂自有公论,前蜀帅余玠镇抚无状,兵苦于征戍,民困于征求,言之凿凿,朝廷早已抄投余玠家产济百姓,这还有何好谈的”
“我不管监察御史如何说,我更信淮老卒、川蜀百姓”
“器之,你见过几个淮老卒、川蜀百姓听风就是雨”
黄镛道“左相这事就是错了早晚有一日,余玠案必要翻案”
“够了”
“黄器之你言左相过失,欲在丁大全一边吗你我割袍断义吧”
一个太学生忽然一声大喝,竟是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李瑕只觉无言以对。
他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小楼,脑中隐隐有个念头浮了起来。
“原来这大宋宰执,左相兼枢密院使,清廉爱民的谢方叔是个主和派。而这个朝堂,为了相位之争,冤杀、槌杀、毒杀、逼杀什么事做不出来”
下一刻,右相府大门被打开。
只见聂仲由领着一队锐士翻身马,驰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