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年,跟塞恩同样是老相识,但对塞恩不怎么感冒,向克里斯行礼之后盯着塞恩冷笑道“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蒋琬的走狗啊,你现在还每天都舔他的靴子吗”
塞恩也不以为意,笑道“当然,我是蒋太傅的奴隶在罗马人心中,蒋琬依然是安息太傅,给他舔靴子不是很正常吗,你想
舔还没机会呢,要知道,蒋太傅可是大魏太子殿下最信任的重臣,前途辉煌的很。”
加里侯爵明显不擅长打嘴仗,闻言瞳孔一缩,语带杀气的说道“你就不怕我宰了你吗”
塞恩毫不畏惧的与其对视,冷笑道“你就不怕魏军半夜偷袭你的大营吗”
加里侯爵“”
他怂了。
魏军打仗太不讲究,半夜三更来场偷袭谁受得了,关键是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你天天防着也不是办法啊。
他倒想撤去后方离魏军远点,但行不通,黄河边上的土地早已被罗马贵族瓜分完毕,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现在局势又特别微妙
,不管是谁,稍微一动弹就会立刻引发其他贵族的敏感神经,谁知道你是真撤退还是打着撤退的名义进攻
所以,现在所有罗马贵族都是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只能固守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自己的营地离黄河边又近,若被魏军偷袭一
下子,不出三天就得被其他贵族给生撕喽。
狼群之中,任何狼都不能轻易受伤,一旦受伤立马会被狼群抛弃。
加里侯爵脸色数变,最后憋屈的说道“你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