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道“您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成绩好,气氛也好,领队笑了好几声,老老实实道“都想听。”
顾棠道“假话就是速度是每一个短跑运动员追求的真理,我愿意用毕生精力为之奋斗。”
领队笑了好几声,“可以,这个理由可以。”他又看了一眼周教练,这个真的可以。
“那真话呢”
顾棠道“有个高丽人想往我的人工耳蜗接收器上泼水,幸亏我躲开了,而且这接收器也是防水的,我好生气啊,我要让她成为背景板”
领队面色一沉,转脸就问周教练,“高丽人”
周教练点点头,“是翻译。”
领队想了想,道“去找证据,看有没有摄像机拍下来。”
其实这事儿周教练已经找人去做了,虽然预赛不直播,但是组委会还是安排了很多的摄像机,总有一个能拍到的。
这不领队话音刚落,田径组的工作人员就回来了,“找到了。”
他把录像一放,领队道“可以。”他对着顾棠微笑,“现在我们可以让他成为耻辱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