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人理她,崔爱珊欲哭无泪,连夜祈祷崔爱国最好已经把顾棠追到手了不然他们全家都没好果子吃
刘文琢几人连夜往下河村走,好在几个人都会开车,一路上倒是有的换,完全不会耽误时间。
这个时候客运火车的时速也就是5060公里每小时,逢站至少停上二十分钟,而且也不是天天都有的,火车两天一夜的路程,换了汽车,少说也能缩减个十几个小时。
现在是周一的凌晨,也就是说,最迟周二早上,他们就能到下河村。
周一早上,顾棠打了个哈欠,在鸡叫声中睁开了眼睛。
美好的一天开始了。
洗漱过后,顾棠算算时间,今天是对崔爱国动手的好日子。太早了怕他们折腾自己,太晚了不就叫他躲过去了
她元气满满扛着铁锨,跟大家一起下田干活了。
虽然跟李美惠他们分开住,但是干活还是在一起的,不仅是这些知青们,连村民们也是一起干活的。崔爱国也是一样,就在不远处,时不时往这边瞄两眼。
顾棠他们从去年要高考的消息下来,基本上就是一天最多干半天活了,这么一搞,叫村民们不太满意。
尤其是今天早上,顾棠不停的在说什么“考上大学就能离开了”,“你的手是用来写字的,不是用来拿锄头的”等等,边上有个村民把铁锨一扔,道“你们这些人,不干活哪儿有饭吃一天就干半天,等分粮食的时候,我看你们怎么办到时候你们跪在地上求我们,也没你们的份儿”
顾棠扫他一眼,“下河村这些年扩大再生产了吗没有开垦荒地了吗没有多养猪牛羊了吗也没有挖鱼塘了吗更加没有你们就这么点活,又多了我们二十几个人,怎么可能干不完不过是把你们的活儿分出来而已”
“以前是你们自己干活养你们自己,现在是给我们粮食让我们干活养活你们。”程红欣撇了撇嘴,“不像隔壁上河村,人家就挖了鱼池,还养了什么非洲鲫鱼,还养了鸭子,效益多好。那么好的地方,留下来的人自然多。”
“胡说什么他们那是违反了规定,我们都是贫农我们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顾棠冷笑,“懒就懒,别扯那么多。”她忽然头一转,点了崔爱国的名字,“崔爱国,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自打上次骂过他,顾棠对他一直爱答不理的,这还是这么些天第一次跟他说话,还有点求助的意思
崔爱国当时就笑了,他轻轻一咳,想着只要人上手,后头有的是时候找回面子,他道“我们的确是要继续艰苦奋斗,正好春天了,我这就跟我爹说,往山脚下再开两亩田等到秋天烧个秸秆,明年开春就能用了”
顾棠一脸浮夸的得意,“还算你聪明。”
“狗屁就会靠男人”别人还没什么反应,李美惠先骂上了,她昨天失眠一个晚上,不相信自己就这么跟个老男人,还是个恶心到了极点的老男人睡了。
她现在又难受又后悔,恨不得直接来场大地震,全死了算了
“你有病吧。”顾棠没想到她又跳了下来,一点没客气,“谁理你了,上赶着找骂”
李美惠浑身难受,直接扔了铁锨就冲了过来,“我撕烂你的嘴,看你还怎么勾引男人”
顾棠的反应是最快的,她立即往崔爱国身后一躲,李美惠直接就扑到了崔爱国怀里。
“诶呀她不是疯了吧”
场面一瞬间很是混乱。
不过李美惠一夜没睡,挣扎了没两下就没劲儿了,加上这些村民说是劝架,其实都是过来占便宜的,知青们根本更是躲得远远的,连过来都不过来的。
再一看吕松树,冷着一张脸,杵着个铁锹站得远远的,顾棠呢躲在人群里头看热闹。
李美惠气得红了眼圈,抓着崔爱国不放手,“爱国爱国你帮帮我”直接就把眼泪擦了他一胸口。
顾棠看她这模样,心里只有一个感觉不是吧不是吧那她一定要帮帮她
顾棠站在人群里,看着软绵绵的李美惠,叹道“该不会是低血糖了吧赶紧送去卫生所看看呀”
李美惠死死抓着崔爱国的手不放,“我是有点头晕,走不动路,能不能”
“不能”顾棠急忙道“我们要干活呢,你叫崔爱国送你,他是记分员,他最闲了”
李美惠觉得顾棠就是个傻子,崔爱国倒是犹豫了一下,但是李美惠软软的身子贴着他,加上昨天去镇上,又听栓子哥讲了不少男男女女的事情,崔爱国这次没推辞,道“我送她去卫生所,你们赶紧干活,我马上就回来”
谁也没注意,站在人群之外的吕松树呸了一声,“恶心”
李美惠靠在崔爱国身上,崔爱国搂着她的腰,往卫生所去。
经过村里那片苹果林的时候,李美惠忽然脚一扭,直接坐在了地上。
崔爱国下意识去拉她,却被李美惠拉住了手,“爱国哥哥。”李美惠红着眼圈道“我腿软,我脚疼,你能不能背背我。”
崔爱国愣住了,他再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