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欠你的(2 / 3)

余杭“都”

许一新“就这”

知道“内情”的工作人员纷纷低下头去,生怕小工具人一下子没兜住,说出一句“我的录制周期就一期,带多了没用。”

控场导演咳了一声,说“温年,大家都抽好签,分配好宿舍了,到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温年总觉得说到抽签,一众选手的表情有些复杂,尤其许一新他们几个。

温年也没在意。

等手放进抽签桶的时候,才发现里头似乎就只剩两张了。

温年随便抽了一张。

许一新一下子凑过来“是9号吧。”

温年一抬头,才发觉不只是许一新,全别墅的人都在看他。

温年打开纸条。

“9号房。”导演特地切了一个大镜头。

许一新看着温年“你不奇怪我怎么知道的吗”

温年叠好纸条“剩下的就两张了,二分之一的概率,不难猜。”

许一新摸了摸鼻子,极其小声地说“其实不是二分之一的概率。”

温年正在思考这话的意思,门口已经响起最后那张纸条的主人的声音“快来帮帮我”

沈寒拉着两个行李箱,背上还扛了两个双肩包,本来不算大的身量被压得像是一头熊。

门口几个人赶忙搭手。

沈寒直接两眼一闭,倒在地上,也不挑,手没什么方向地一摆,随便抓住一个人的裤脚“兄弟,给我拿瓶水。”

“兄弟”无语,随手拿了瓶,递过去,声音淡淡“你确定要躺着喝”

沈寒被吓得一激灵。

靠。

怎么是温年。

他默默坐了起来,喝了一口“谢谢。”

余杭立刻看好戏地拍他“快去抽签,就差你一个人了。”

沈寒“最后一个人还抽什么签啊,直接给我不就得了。”

导演没给他反驳的余地,直接把抽签桶递了过来。

所与人脖子伸得更长了,不知道为什么,温年忽地想起许一新那句“不是二分之一的概率”,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下一秒,沈寒拆开了纸条。

“9号。”沈寒拍着行李箱,“幸运舍友是哪位啊,搬行李的事就拜托了”

沈寒看向许一新。

许一新看向温年。

余杭看向温年。

李思远看向温年。

沈寒“”

温年“”

沈寒差点把纸条扔在地上“这签不是做的吧”

控场导演“这话可不兴说啊。”

“还真是我们一张一张抽过来的。”许一新拍了拍沈寒的肩膀,给出致命一击。

沈寒“”

温年就没这么头痛过,转身问导演“9号房在哪里”

导演“二楼,最里头那间。”

温年拉着行李,准备上楼,刚有动作,行李箱就被按住了。

他一回头,是沈寒。

“如果想换寝室,可以找沈老师申请。”温年淡声提醒。

沈寒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温年“谁要换寝室了。”

温年“”

沈寒什么都没说,抢过温年的行李就跑。

“算我欠你的。”

温年“”

最后,说着有空一起搬行李的沈寒,不仅没得到“幸运舍友”的帮助,还做了苦力,把“幸运舍友”的行李搬上了楼。

9号房间在二楼最里面的位置,房间不算小,外带一个小露天阳台,可沈寒的行李箱一放,也算满当。

温年挑了靠近阳台的那张床,把位置腾给他。

“左边衣柜给你,右边给我”沈寒出声打破沉默。

温年“不用。”

又是不用,今天一天,他都不知道听过多少句“不用”了。

沈寒蹭地站了起来“你怎么什么都不用”

温年觉得,沈寒简直比家里最难缠的小孩还难缠,只好把全部行李一个行李箱,推到沈寒面前“因为真不用,用不上。”

沈寒噎住了“你怎么就这么点行李”

温年“你怎么这么多怎么。”

沈寒“”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沈寒指不定就炸了,可因为说这话的是温年,神色淡淡,没一点吵架的意思,甚至因为手上绑着的那截绷带,显得病恹恹的。

沈寒只象征性哼了一声。

楼下响起了音乐,一首轻快的钢琴曲。

沈寒还在埋头整理行李,温年忍不住提醒“铃响了。”

沈寒“”

温年“铃响,示意成员下楼集合。”

两人下楼的时候,所有人已经聚在客厅。

导演也不废话,直接说“三天后录制个人首秀,每个人两分钟,节目形式没有要求,也没有参考,但不允许伴舞、伴唱,最迟在后天晚上把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