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却和软了一样,打滑了几下,最后只能靠着门半站着。整个人只靠着背上一点点力道,仿佛随时要滑下去。
夏予冲上来揪住他的衣领,歇斯底里地质问道“你是不是又拒绝她了是不是昨日还好好的,说是要回来看看,日后朝前看,好好地过日子,怎么被你一送回来,人就这样了”
何幸面如死灰,任由夏予晃着他的衣领,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还想走何幸,你是不是男人你到底是不是男人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躲吗你又想躲哪里去,骗自己多久你今日走出这扇门,就能说服自己人还活着吗”
何幸似乎被戳到痛处,又似乎是被夏予不停地说着,终于承认林意笙已经死去的事实,他感觉自己的心在这里被一巴刀搅着、流血,再把那粉碎的心植回胸膛,却也只剩一摊死水。
“你知不知道她怀了你的孩子”
当夏予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何幸瞳孔都在晃动,他看想夏予,问道“何时的事”
夏予便知道他还不知道,她抬头想要把眼泪藏回去,可那眼泪却争先恐后地从眼角往下流。
她无比痛苦道“快四个月了,被彭秀容的蛇给吓没了。如果说她将那孩子看得比命还重,那你也算得上是她的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