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出让朕和别的女人生孩子这种话把朕往别的女人身上推这种话”陆淮钦似乎不甘心,掐着夏予肩膀的手用了几分力。
“你当初和我说,女人生来就是依附男人的。男人想让她做什么便做什么,男人想要几个妻,几个妾也都是男人的事情。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态,我若作为你的女人就该大度,不应该把你强行拴在我一个人身边,况且你还是皇帝。”
“够了”陆淮钦吼着打断他。“那些都是朕中毒时说的胡话,你又何尝不知道又何必拿它来搪塞朕”
“中毒”夏予眼中闪了一些泪花,唇畔竟是带了几分笑,“你中毒之时对谁都是好的,却唯独对我态度大变。你说是中毒扰乱了你的心性,何不如说是中毒激发了你心底的最原始的想法。你所做的所说的都是你在不加节制下最真实的想法。只不过生而为人,我们知荣辱懂道德,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加以克制罢了。”
“朕若真有那些想法,又何尝会为你做这些事情”
“你觉得你对我很好是吗”
陆淮钦用眼神回答了夏予。他自认为他对夏予算得上是不错的。
“那你能不能修改诏书让我带谦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