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背靠大山脉,山多又大,多少人进去都出不来。
“这边入冬下雪吗有那边大吗”宴文姝点点头,目光打量屋里,嘴上跟霍朗随意唠着。
“也下雪,但下得不多。”
“哦你忙什么呢”
霍朗将竹床上堆积的衣服揣起,打算拿到后院井边去洗,“几天没回来,家里堆了些衣服,我洗出来给你收拾床铺。这边地儿不大,你将就着住吧。”
宴文姝听见这话,连忙麻利接衣服,瞪着霍朗道“你平时怎么样我管不了,现在我来了,这衣服还要你洗拿来吧你”
较比同年代其他人,宴文姝属于接受过开化思想的教育的人,并且还拥有着别人羡慕的能力和工作,但男主外女主内的观念仿佛根深蒂固。
如宴文姝所说,她没来这边霍朗怎么过日子她管不着,可她现在既然来了,家里做饭洗衣这些杂物活儿就轮不到霍朗来干。
霍朗能理解宴文姝的做法,但不能苟同。
别的不说,单就一条,宴文姝上门是客,就凭这一条这些事也不能让宴文姝干。
“不用,天热衣服换得勤,揉吧揉吧的事,我自己来就行。”
“哎呀你给我吧,我来洗哪有男人做这些的”
“真不用”
“给我”
两人各自攥着衣服一截袖子拉扯来拉车去,正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怒喝,“干什么你呢不许欺负我大哥”
霍朗和宴文姝倏忽一愣,齐齐回头,便见禾谷和早苗跑进院里。
“不许你欺负我大哥”禾谷炮弹似的窜进堂屋,攥住宴文姝拉扯衣服的手往外拉扯。
禾谷如临大敌,生怕宴文姝是奔着他大哥来的,他大哥跟司宁宁的感情还不稳固,要是这时候出点什么乱子,司宁宁指定得生气。
把人往外拉开几步,禾谷转回身双手摊开护在霍朗跟前,抱有敌意地瞪着宴文姝,“你这个女同志怎么回事怎么能跑到我家里来找我大哥我要举报你行为不检点”
说着话,又转身抱住霍朗腰身,“大哥,你赶紧跟她说清楚,让她快点走”
早苗不敢说话,不同于禾谷的“蛮横”,她进屋后直奔霍朗身后,期间只敢小心翼翼探出半个脑袋,偷偷打量着陌生的宴文姝。
霍朗把衣服丢回竹床上,躬身一手抱起一个,“不许瞎闹,这是大哥京市来的朋友,在家里暂住几天就走。”
禾谷有点不高兴,鼓鼓嘴想耍脾气,可想起之前司宁宁说的要讲道理、要礼貌,禾谷憋了憋,最终将不满压制下去,小眉头皱起严肃的讲起了道理
“大哥,我认为这样不合适,哪有女同志住男同志家里的只有结了婚才能在一起,要不然别人会说闲话。”
禾谷说着眼珠子一转,眨巴眨巴眼睛忽然懵懂无辜起来,软糯糯道“大哥,你是在跟她处对象吗”
禾谷心里清楚得很,他大哥就是中意司宁宁的,才不可能跟别人处对象。
他说这话就是在提醒他大哥,要是司宁宁知道他跟别的姑娘住在一块,指定要不高兴,说不定以后都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了。
不得不说,禾谷这一席话成功提醒到了霍朗和宴文姝两人。
他们自己知道彼此的关系是表兄妹有什么用
别人又不知道。
宴文姝要是真住进陈家,都不需要等到以后,明天就会传出闲言碎语。
霍朗蹲身放下两小只,抬头刚准备开口,宴文姝尴尬笑了笑率先开口道“大霍朗同志,这样确实不合适,我还是去队长家住吧。”
能住队长家还跑来他家,果然不安好心
禾谷垂着脑袋,在大人们看不见的地方嘴巴噘得老高。
宴文姝在竹床边上开了箱子里,把家里安排带来的东西一一拿出来,之后扣上箱子准备走,霍朗提步跟在后面,“我送你过”
话未说完,裤腿一紧,霍朗低头便见禾谷噘着嘴不高兴地仰视他。
霍朗什么也没说,“哒”的在禾谷额头弹了一记脑瓜崩,禾谷双手捂额头的空档,霍朗已经提起箱子跟宴文姝一起出了门。
屋里禾谷不高兴的用力跺了跺脚,旋即鼓着嘴负气坐在竹床上,早苗乖巧坐在他身边,问“怎么办呀二哥”
“什么怎么办”
“那个女同志是不是莲米婶说给大哥的对象大哥是不是同意了要不然人家怎么会来家里”早苗懵懂掰着手指说道。
禾谷呆了一下,原本很坚信他大哥中意司宁宁,一听早苗这话,他忽然就不确定了。
该不会是前几天司宁宁去县里的时候,跟他大哥闹掰了吧
可是也不应该呀要是闹掰了,前几天司宁宁就不会过来找他大哥了。
难道是他大哥变心了
禾谷越想越觉得是,小脸上眼眸瞪得像铜铃一样,整个一幅天塌下来的表情。
他大哥是个负心汉
禾谷神情由吃惊到震惊,再由震惊到悲痛欲绝,最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