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关勇耳朵里时,正卷起裤腿犁田的他唏嘘许久。
田犁完了,背着一捆柴的继彬爹来了。
瞧他那样子,似乎有话要说,但又犹犹豫豫。
“咱们不是兄弟胜似兄弟,有话直说”关勇邀他一起坐下。
“刘肖氏的事,你听说了吧”继彬爹有点小心翼翼。
“刚听说,也是唉”
“你最近和亭安还跟从前一样吗”
“什么意思”
关勇很快反应过来
“你该不会想告诉我刘肖氏的事,也和亭安有关吧”
“我不确定。”
继彬爹老实的摇头
“只是这两天吧,我家继彬老魂不守舍,他娘说前儿起夜,还听到他在梦里喊胡话,什么不是我、你个老婆子别过来、真不是我想的之类。他娘摇醒他,问怎么回事,他什么都不肯说,脸色煞白煞白。关哥,咱们多年兄弟,不说虚的,要他们老两口的死都那也”
他没说完,关勇却是听得明白
若刘家老两口的死都出自亭安之手,这孩子也太
可怕了
“我这就回去问个清楚”
他立马从草地里起身,还没走几步,一个粗布襦裙的方脸妇人骂骂咧咧跑过来
“站住你就是杨亭安的师傅吗,啊”
“我是,您是”关勇不太认识这个怒火冲天的妇人。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