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想和她生活在一起,也不喜欢她有事没事找茬,但”
顾静静眼睛红通通如兔子,“如果她被判下狱,娘,您让阿征怎么想以后阿征和我怎么相处除非除非真的不过了可四弟那口吻,是必须给她定罪”
抱着林樱的胳膊晃了晃,顾静静眼泪汪汪的又说
“这世上四弟只听您的劝,娘,您帮我劝劝他好不好”
林樱来到书房。
一见她,从信笺中抬头的顾七弦就问
“长姐让你来的吧”
“老四”
“恶人若会因为原谅而改过,天下还要何律法请僧人们说法布道便是了。你肚子里可是英武侯府第一个孩子,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你也得为孩子、为侯爷、为老侯爷、为侯府考虑。”
说到这里,他的口吻稍缓两分
“此事你别管了。”
林樱又回到卧房。
娃大了,都有自己的主见,尤其老四更是说一不二的,她真是
瞧她郁闷得连核桃瓜子不磕了,话本子也不想看,燕御年低笑
“是不是一个哭哭啼啼,一个寸步不让”
“哼,我就不该折回来蹚浑水都是熊孩子”
“傻瓜。”
倾身替她将腮畔的碎发捋去耳后,燕御年宠溺轻嗔
“他们都不是孩子了,所以”
“你有办法”听到这,林樱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