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神明祈祷,渴求得到温暖的祝福。
“我们,是为了您”
而不是被离奇的愤怒冲晕头脑,用敌人的鲜血洗刷掉朋友的恐惧。
“您是我活着的动力,我不可能有私心,不可能将身份混淆,不可能”
“零。”
诸伏景光无声无息从背后冒出来,歪头盯着他的眼睛,忽然迅如闪电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脸“要走了。”
降谷零冷不防被拍醒,面颊的疼痛泛滥开,他一时没能说出话来,这时又有人路过,笑嘻嘻地顺手拉住了他持枪下垂的手腕,径直把他往前拖
“还傻着呢,给小千穆报仇去了”
“不对我们是给”
“啥你看着我们的眼睛再说一遍”
降谷零独自落在最后,没来由惶恐地看着同行的三人在安全屋的门前驻足,先后回头望向他。
“零,你说,我们现在,要去做什么”诸伏景光问。
“我们想做什么和我们应该做什么,其实没有区别,只要目的永远一致就行了。”萩原研二朝他眨眼。
松田阵平最为直接“再死钻牛角尖我就把你揍到醒,你看着吧,黑皮白痴”
“”
原来如此。
他们都明白,只有我
意识到这一点的刹那,某个自顾自一分为二的魂魄倏然停滞分裂,像是醒悟了一般,笨拙地、缓缓地重新粘合了起来。
“我们要去杀人。”
“嗯,然后”
“给某个死鸭子嘴硬的笨蛋报仇妈的,我就知道他没说实话”
“这就对了嘛,不过你还漏了一个我们要清理的是组织的敌人,杀人放火,名正言顺”
“走咯,啊对了伏特加前辈,您的车能暂时让我来开吗”
“可以,你随便开。”
未尽的曦光被压迫头顶的阴云吞没,晦暗的黑夜已提前来临。
被封死的废弃工业园,成了漆黑乌鸦尽情狩猎的游乐场。
层出不穷的惨叫声被震耳欲聋的轰鸣倾覆,黑夜宛如被血溅的幕布,刺目的血红沿着地平线侵蚀到穹顶之上,尽显血腥的艳丽。
这场叫人身心舒畅的游戏持续了数个小时。
直到降谷零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
“你们aa”
“什么班长,我这里太吵了,听不”
“千穆”
“千穆怎么了”
“我和藤原老师联手都没拉得住他,他来找你们了”
正愉快浴血飞翔的恶犬们“”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