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偏偏又在这时
黑发男人全然不介意自己被宿敌的酷寒视线千刀万剁,他比冷不防被揭开卧底身份的波本还要泰然自若。
赤井秀一之前将拾起的那枚耳夹用细绳系紧,如同项链般挂在颈间,此时他右手扶在门边稳住身形,左手将“项链”从衣领下提出来。
阳光照射下,宝石表面流光溢彩,即使相隔百米远,对同款蓝色有着极高敏锐度的银发男人也是一眼便望见。
不用他浪费时间思考,从boss那里骗来礼物的不可回收垃圾到底想干什么,垃圾本人立即给出正解。
赤井秀一把耳夹捏起,蓝宝石镶嵌在蜷起的指缝间。他的绿瞳分毫不移地直视着g,嘴唇越过了捏在拳心的耳夹,贴上食指的第三指节,轻触上去两秒后才移开。
并没有直接碰到宝石,因为耳夹是志保的东西,如果这是他自己的袖扣,动作就不可能这么委婉了。
他会放弃暗示径直明示以寓意长生与重逢的宝石起誓,送他这份礼物的人,是他一定要带走的家人,谁来阻拦都没用。
和贝尔摩德一样,非特殊场合不会戴胸针出门的g“”
很好。
赤井秀一,这只老鼠真是一如既往地热衷找死
他为了boss已经忍到了极限,该死的fbi竟还恬不知耻,自己积极扛着一桶油,往男人心头暴虐的怒火上浇。
g要是还能忍,他就不是令无数老鼠闻风丧胆的黑衣组织二把手。
二把手冷笑着取出了未跟boss报备便自觉带上车,专为老鼠准备的武器。
降谷零“”
赤井秀一“”
一马当先所以最先被瞄准的萩原研二“靠靠靠靠这种东西到底是怎么带上列车的啊喂”
“又是火箭炮”
挂在轮椅上的通讯器猛地一颤,爆出了不知为何充斥痛苦的怒喝,同时激烈流窜的电流杂音险些扎破三人的耳膜。
诸伏景光为何对火箭炮执念如此之深,目前的他们无从得知。
一眼望见那黑漆漆对准自己这边的炮筒,初遇黑衣组织的萩原警官呆滞了一下,瞬间飘过满心的卧槽。
震撼归震撼,关键时刻根本无需反应,他的本能一把抢过身体控制权,用力全力将操作杆往右一摁到底,同时暴呵出声“你们两个抓稳”
完美契合轨道行驶的车轮被强行偏转,在尖锐刺耳的摩擦声中迸溅出无数火光,陡然冲出了铁轨,车厢于同一时间歪斜,变为侧对前方列车的车尾。
“轰砰”
震耳的巨响突如其来。
列车上的乘客顿时惊慌失措,还以为后面真有不听话的人乱来,导致某节车厢爆炸了。
“好、好险太吓人了真纯你差点就摔出去了啊”
世良真纯方才扒住车顶半天不动,直到巨响传来,才像是吓到一般愣怔松手,好险被朋友抓紧了腿,毛利小五郎及时伸手拽了一把,她才没被烈风卷走。
两个女生吓得不轻,世良真纯遭了毛利大叔一顿骂,才从不可言说的低语重返人间。
只是,不知受到了多沉重的打击,女高中生侦探双眼麻木得吓人,脸上还残留着见证了世界末日的恍惚“飞飞了”
“什么飞了真纯不要吓我们啊,你还好吗真纯”
“脸大哥好像大哥的脸”
“啊”
听不懂,什么叫大哥和大哥的脸一起飞走了
大家也就懵逼了一秒,见真纯除了受惊外没有大碍,顿时顾不上那么多。
“哥玛兽告诉了我们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停下列车,需要大家帮忙一起解题才行真纯,这些暗号能拜托你吗”
“暗号唔,啊我知道了”
危机当前,世良真纯及时给了自己一巴掌,勉强将奇奇怪怪的东西拍出自己的脑海。
她此时才意识到,包厢内的气氛一扫此前的冷凝绝望,冷不防变得热血澎湃
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对于不把暗号留给自己解决意见很大,挽起袖子就要掺和进来捣乱、不,帮忙,铃木园子惊觉自己似乎也是个发挥看状态的推理女王,也闹着要帮忙,她们这边就只有毛利兰最正常,已经在一边心无旁骛做起了高中数学题。
“虽然这个画面感觉还是有点奇怪,但是真不错,大家都打起精神了啊。好,我也要加油”
恢复元气满满的少女严肃点头,积极投入紧张跌宕的解谜关卡之中。
只在极为短暂的间隙中,世良真纯才会想到
之前看到的,应该是错觉吧因为风太大,太思念大哥,导致眼花缭乱出现了幻觉,认错了人
嗯肯定是记忆里那个不苟言笑、沉稳可靠的兄长大人如果还活着绝对不可能变成幻觉中的那副模样
天真无邪的好妹妹对多年未见的兄长大人极有信心,与其忧心亲哥以震撼全家的新形象诈尸,最后被没脸见人的妈咪一脚踹出赤井家,她更在意疑似被火箭炮轰飞的那节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