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间,几乎都被他最熟悉不过的物品占满。
堆满吊舱内两边座位的炸弹。
脚底下搁着的,两腿边放着的,从舱门挂到观景窗的,每个角落几乎全部贴满的,甚至怀里还抱着一个的
他见过的和没见过的,各式各样的炸弹。
""
于岭一"这都是、什么"
炸弹犯刹那间浑身紧绷,冷汗唰唰落下,这哪是梦,手里冰凉的触感无比真实。
定时炸弹的红光闪烁,时间间隔完全重合,红点同时消失同时出现,仿若藏身于夜间森林里群鸦的眼睛,既是光明正大窥探,也是对他此刻胆怯的放肆嘲笑。
"啊"
炸弹犯心间被莫大的恐惧覆盖。
他根本无暇思考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惨叫过后,下意识想要逃离,可堆在身上的炸弹让他只稍作挣扎,便如梦初醒般僵坐回吊舱的地板。
不能动。
破坏炸弹的平衡,这一吊舱的炸弹都会炸掉,他会立刻死无葬身之地。
惊慌失措到快要丢掉理智之时,炸弹犯疯狂转动的眼球倏地顿住。
他看到了悬挂在正前方的液晶屏滑过红字,显出一行热心提示,还有共计120分钟的倒计时∶
两小时内,拆掉所有的炸弹就能得救,工具就在你手边,加油。
炸弹犯哆嗦不停的右手往旁边挪了挪,真的摸到了一把剪刀,丑陋争狞的脸上顿时闪现出狂喜∶"有、有了"
两个小时内,拆除吊舱内的至少三十几个炸弹,其中还有几个炸弹犯根本没见过的复杂炸弹,希望极其微薄。
可再微薄也是希望,炸弹根本没有犹豫,立刻用颤颤巍巍的手捏起剪刀,从身上的炸弹开始拆。
他拆得很是专心,任凭自己脸色惨白得像鬼,汗水哗啦啦地流,哆嗦的手稳当了不少,比自己制造炸弹还要专注百倍,可见人到绝境时,确实会爆发出超强的潜力。
吊舱外有什么声音,炸弹单犯当然听不见。
用了一个多小时,他把地上和座椅上的炸弹都拆了个干净,大口喘起粗气时,自觉希望越来越大,睁得滚圆的眼睛也不禁透出欣喜之色。
最后十分钟,只剩下挂在窗前和贴着门的炸弹没有拆掉了。
"呼、呼呼、呼
炸弹犯干劲十足,迅速瞥了一眼还有9分23秒的倒计时,看完他信心大增。
时间非常充裕,最后的炸弹都是最简单的,以他的水平,不到五分钟就能全部
“品”一
炸弹犯的眼角余光还没有完全撤回,忽然间眉心狂跳,他不得不又把视线倒回去
"
""
"倒计时坏了"不敢置信的怒喝从炸弹犯喉中冲出,"刚才还有九分钟为什么突然一下
只剩23秒。22
21。
20
"停给我停
炸弹犯疯了一般抓住液晶屏,仿佛要将骤然消逝的时间捞回来∶"明明还有九分钟九分钟"
19
18。1
"1阿可啊啊0阿啊啊阿啊啡阿啊"
方才抓到的希望有多温暖,如今的绝望只会翻倍地袭来,炸弹犯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又扑向还没拆掉的那几个炸弹,不肯放弃地试图垂死挣扎。
挣扎也没用。
从被乌鸦的眼睛注视的那一刻,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与此同时的另一时空。
对此毫不知情的读者们刚好在痛骂∶
炸弹犯给我死
千穆当时有多痛,你特么也给我尝尝
必须死啊啊啊
广场口,保时捷停下,坐在后座的红发男人却未立即下车。
男人闭上眼,似乎在闭目养神。
唔,重要的戏份还没完越狱之后,给降谷零戴上爆炸项圈,制造出又一场案件
还真是个极有恒心的犯人呢。
只可惜,遇到了并不是老实警察的他。
低调的邪恶势力boss很怕痛。
而且他相当记仇。
这个仇,他记了几十年。
现在的氛围正好,很适合让恶人得到他该有的下场。
虽然这个滑稽小丑的命,跟男人自己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唉。"
"运气很好的降谷先生,以后可要记得,为我颁发热心好市民证书呀。
炸弹犯跑哪儿去了我不管他必须没有好下场
读者的意志抵消了剧情改变的代价。
于是,响应热心上帝们的呼唤。
场庆贺死亡与新生的烟花,于夜空中升起,美丽绝伦。
鉴于哭得死去活来的论坛读者帮了大忙,幕后黑手的目光扫过铺满华国土壤的尸体们,决定下次对他们好点。
下次是从班长和景光两人里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