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策为什么是不敢动吓怕了斗不过吗不,都不是,他们只是还没有把一些事完全看透,这当中的关窍说起来繁杂无比,单凭三言两语,根本无法说清,但你要知道,啸月宗只要敢动,那必有五成胜算,否则,何苦过早的暴露自己的底蕴呢”
“啊”魏忠细细一想,顿时恍然大悟道“恩师的意思,弟子明白了,想来这啸月宗的风绝羽已经握有胜算,方才有此一局。”
龙柱散人苦笑着摇了摇头道“魏忠啊,你知道为什么为师丹术超然,可列九山丹王,却没有如啸月这般创立天宗,虎视天下吗”
魏忠眨了眨眼,没吭声。
龙柱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这天宗之主的位置可不是人人都能坐的,为师也不是无能,只是太伤脑筋了,天宗之战,有如国战,不是一两个人的修为高,便能力挽狂澜的,天宗之战要么就一举功成,否则留有半点遗祸,那可是后患无穷的,就拿啸月宗来说,红杏夫人死了,风绝羽远至而归,久不发难,他是笨蛋吗红杏夫人尸骨未寒,他不回灵洲,偏偏向来白虹山,足以说明,此人在回程的路上,便已经厉兵秣马、磨刀擦枪了,眼下啸月大军倾巢而出,赶赴霸空城,光是造价昂贵的陆行飞舟,就出动了整整五十艘,呵呵,我看这一回,段星皇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了。”
魏忠听完,心中佩服的不行,这当中的细节让他去想,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但龙柱这么一说,又感觉到异常麻烦,顿时头大无比,魏忠也没有往下深想,只是反问道“恩师,那依你之见,此番啸月、圣龙之争,谁会大胜而归呢”
龙柱散人哈哈一笑道“魏忠,这个问题你得自己去想,不过有件事为师得提醒你,啸月和圣龙这一事有了结果之后,你帮为师走一趟啸月山,记得的,要悄悄的去,别让人知道了。”
魏忠听的满脑子浆糊,莫名疑惑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那姓风的手上有世罗丹帝的三大圣宝丹方,为师只得了一个,剩下那两个,为师可是还眼馋的很呢。”
“可是”魏忠还要辩解,但话到一半,突然恍然大悟“啊,弟子明白了。”
“呵呵,走吧,不看了,没意思,唉,可惜了,这段家二子天赋惊人,刚刚步入乾坤境,就这么没了,真是可惜了。”
龙柱说完,背着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天上围着段飞虎的玄重等人,根本没有发现,在不远处的山崖树林里,还有两个闻风而来的家伙把这场戏看了一半。
高空中,石景宽和段飞虎的交手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两个人对拆了一百多招,各有胜负,但到底还是没能拼出个高下之分,只不过打到现在,段飞虎手里就不止两把风雷无空锏了,身上还多出了一件罩着半身的乌金宝甲,头上还悬一张闪闪发光的青红色玉录宝符。
那乌金宝甲是增加防御力的,效果斐然,但也仅仅是一件宝甲而已,并无其它作用,到是那青红色的玉录宝符,里面封印着一头妖宠,修为也是直逼乾坤境,只是眼前还不曾放出,但仅仅是悬于头顶,玉录宝符上的阵阵妖气四溢出来,也是逼的在场天坊弟子胸闷气短,有些痛苦难言。
可反观石景宽,手上多了一把比他还在大上一些的巨型石锤,拿在手里威风八面,两个悍斗至今,石景宽越战越勇,根本不去理会那玉录宝符上面散发出来的妖气。
八尺腾龙宝鉴幻化流光一道,猛然间绽放出刺眼的光芒,被这道光芒闪过,就连玄重,都迫不得已的眯了眯眼睛,当众人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段飞鹤已经驾着八尺腾龙宝鉴逃出了百丈开外,并毫不回头的往灵洲相向的方向飞快的掠去。
“飞鹤”
正与石景宽战的如火如荼的段飞虎恍惚间听到自己弟弟的话,莫名愣了两秒,等到他抽出时间搜索段飞鹤的踪迹的时候,便看见那道金光与灵洲方向背道而驰的闪掠而去。
段飞虎呆愣,彻底呆愣住,一息之后,破口大骂道“没用的东西,你就是逃,也得去报信啊。”
静立浮空的玄重眼睛虚眯,闻听此言,顿时警觉,指着韩宝宝道“带几个人追,务必将他拿下,天坊弟子,尽快将段氏余孽,尽数杀之。”
“是”
此令一下,韩宝宝指了指跟在他身边的几人大声道“你们几个,跟我走。”
“是。”
话落间,韩宝宝带着十数人奋起直追。
而段飞鹤一走,段飞虎又被石景宽以一人之力牢牢锁死,剩下的圣龙山弟子便彻底没了主心骨,几番抗争之下无果,被近百人的法器全数淹没,等到法器尽数收回之时,十几具尸体已经变成满天的碎尸肉块,莫说元神,便是全尸也没有一具侥幸留存。
一场血战来的快退的也快,眨眼之间,毫无准备的段氏弟子被一网打尽,除了关键时刻尥蹶子逃走的段飞鹤之外,眼下就只剩下了段飞虎一人,苦苦支撑着。
而一根手指都没动一下的玄重,从一开始便用神识牢牢锁定着段飞虎身上的气机,根本不给他逃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