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还约了人斗蟋蟀,去晚了,才会影响容府的声誉。”
闻言,容瑾言并不答话,冲着立在一旁的凌天使了个眼色,随
后温柔的倒满一杯茶水,递给身边的小狐狸。
得到指令的凌天,从怀里掏出一沓纸,字正腔圆的念了起来。
“大盛隆昌五年,庄硕宇火同一帮劫匪,劫了镇安侯府马车,虐杀小公子,掳获银钱无数;大盛隆昌十年,暗中开设赌场,放印子钱,勾结当地商人,成立商会;大盛隆昌十三年,暗中进行人口拐卖”
凉亭下,凌天逐字逐句的念着庄家的陋行
前半生享受荣华富贵生活的庄霏儿,并不觉得父亲是大凶大恶之人,百姓的疾苦、失去孩童父母的苦楚,在她眼里,皆是自找的,赌博又没人逼,借印子钱是善心大发,孩子失踪,是做父母的未尽到责任
总之,任何庄硕宇的腌臜之事,她皆能找到推卸责任的理由,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名义上的主人,他可是容府二房的嫡公子,只要有他在,自己便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