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可嘴角却分明上扬,一丝反省也无。 虞灵犀没有惋惜那支珍贵的玉雕笔,而是怔怔地望着宁殷垂下的那缕头发,被发梢扫过的颈项先是一凉,继而发烫。 宁殷不喜欢熏香,虞灵犀却仿佛嗅到了一股诱人的 不是香味,说不出来。 虞灵犀怔愣了片刻,满腹经文忘了个一干二净,只鬼使神差地伸手,做了一件她上辈子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她握住了宁殷垂下的那缕黑发,在白嫩带粉的指尖绕了绕,又绕了绕。 方抬眼笑道“卫七的头发,很漂亮。” 替她抚着镇纸的那只大手,微微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