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你,你还上前搭话做甚么”
旁边无人,裴少津得直接。
李三郎脸上羞惭,又辣又烫,支支吾吾道“听闻三小姐入宫为女官了,可有此”
又补了一句“那是家做得不,人小甚微,确是有迫不得已、为难之处”
裴少津没有任其解释下去,打断李三郎的话,道“蹬鼻子上脸,你愈发不要脸了。姐姐与你本就没有甚么,只不过一之缘已,如你这般,好似与你有甚么纠纠葛葛一样,岂不是败坏姐姐的名声”
“法子有千种万种,偏偏你家叫母上门相看,阴阳怪气,母亲也把话清楚了,你怎么还这般不要脸地三番五次打听姐姐的”
“甚么迫不得已有为难之处,得好似你的为难是伯爵府强加的一般,好没有道理。即便真有伯爵府的原由在里头,如今早就撇清楚了,你们家再不用为难,也无需迫不得已,岂不是美哉你来是想讨甚么法”
“莫不是你还有甚么贪想前你没本娶姐姐,如今你觉得自己就有本了你有能耐护得住她若是醉了就回家好好喝一盅,在路边发甚么疯”
一番话得李三郎脸红耳热,本就支支吾吾,此时是噎在嘴里一个字都不出口。
他本想他考得了功名还留了京,至今没有定婚,盼着三小姐宫里出来,再次到伯爵府求娶。
他的一腔心足够真诚,他以为。
裴少津最后道“既然是错过的情,你心里有愧,你就自己想法子消除,总追着们家,想让们替你去了心里的愧疚魔障,天底下可没有这样的法。”
言罢,甩袖离去,上了马车。
马车里,沈姨娘望着气得满脸通红的儿子,中凡是露出了几分欣慰,轻言道“小时候总是害怕你子会随,胆怯怯的,如今你去读书了,愈发明理懂是非,再也不是那个只会低头的小包子了。”手机地址小看书更便捷,书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