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上来,相信很快便到。”
皇帝点了点头,看向四皇子“老四,沿途是你负责安排的,你好生看看,若再下雨,哪些地方适合躲雨。”
四皇子忙道“父皇,儿臣方才问过村中老农,老农说,看这雨势,只怕这雨还会下几日,故儿臣斗胆,请父皇到下个驿站先行避雨,等雨过天晴了,再往前行。”
皇帝摆了摆手“京中政务繁忙,朕在外的时间是定了的,拖延不得。”他的一切计划都安排好了,可不能再拖。
四皇子听了,有些为难。
因为这样的大雨,实在太累人了,便是训练有素的侍卫,也支撑不了太久,这时若有人行刺,只怕不好保护皇帝。
可是,父皇又不肯迟几日再走。
四皇子正想找法子劝说皇帝,外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旋即有人惶急地喊道“报,太子妃遇袭 ”
太子、李维和云逸三个听了之后,大为焦急,马上跑了出去。
太子焦急地问道“怎么回事”
那禀告的太监浑身是水,急促地喘着气,说道“有一队弓箭手在路旁偷袭,万箭齐发射向太子妃的车驾,太子妃中箭。”
皇帝看着太子、李维和云逸几个一起跑出去,愣了好一会儿,才喝道“什么事”
那太监听见,忙起身,连滚带爬走向屋内,跪下再次将方才跟太子说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太子听到皇帝的话,知道不该提前问话,忙也跟着回屋。
李维和云逸意识到自己跑了出来,都知道不妥,忙跟着回到屋中。
皇帝听到太子妃中箭,几乎没在心中喝彩,面上却露出担忧之色,问道“太子妃伤势如何”说完看向贾礼,“去传张士奇过来待命。”
前来报信的小太监跪着说道“听侍候的宫女说,太子妃中箭后流了许多血,很快陷入昏迷。奴婢前来报告时,随行的太医已经赶到,说情况凶险,需要尽快拔箭。”
太子连忙跪到皇帝跟前“父皇,请同意儿臣带张士奇去救太子妃”
皇帝忙道“准了”又吩咐贾礼将属于他的份例的贵重药材翻出来,尽快送过去。
等太子领着张士奇离开了,皇帝看向李维和云逸“老四,适之,你们和太子关系似乎不错啊。”
李维跪下,说道“回父皇,太子是儿臣的大哥,儿臣一向尊重他。再者,这等下雨天,竟有刺客,儿臣担心刺客会对父皇不利,因此比较焦急。”
云逸也跟着跪下,嘴里说道“是啊,皇上。臣认为,从官道上出现深坑将车队隔开起,一切便很不妥,说不得,这是有人故意所为,而且图谋不浅。不如,让臣带人在这四周一带搜一圈”
皇帝想到自己图谋对东宫下手,说不得东宫也会对他出手,当下点头“去罢。”
过了许久,贾礼浑身湿哒哒地回来禀告“皇上,太子妃被箭射中,虽有张太医去扎针,可依然昏迷不醒。张太医说,太子妃接连受过多次重伤,身体极其虚弱,这次若照顾不好,只怕”
皇帝在心中疯狂大笑,面上却一脸担心,连忙问道“只怕如何”
“只怕救不回来。”贾礼小声说道,“太子殿下听了这话,当场便发了怒,不许张太医回来,要张太医务必治好太子妃”
皇帝马上道“你去传朕之意,就听太子的,务必治好太子妃缺什么药只管说,朕这里没有,使人快马加鞭回宫去取便是,绝不能舍不得用药”
“是”贾礼应了,穿着湿哒哒的衣服,又飞快地出去了。
李维在外头,听到贾礼的禀告,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中了一箭,极有可能醒不过来了
老天爷怎能如此待她
胥乐走过来,低声说道“殿下,贵妃娘娘有请。”
李维听了,便直直往前走。
胥乐吓了一大跳,连忙扯住李维“殿下,贵妃娘娘在这里呢。”一边说,一边拉着李维往右侧的上方行去。
赵贵妃看到李维这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恼怒,很想一巴掌扇过去,可是到底舍不得,便伸手去扯李维的耳朵,嘴里骂道“你是想死,也想害死本宫是不是”
李维回神,看向赵贵妃,仿佛要流泪一般,轻轻地叫“母妃,我很难过。”他说完这话,软软地坐在地上。
赵贵妃忍不住红了眼眶“我到底做了什么孽啊”从前,儿子还会掩饰一二,就是他不肯与徐大姑娘成亲也找了别的借口,死活不承认他的心思,可是如今,她都没问,他便主动说了,还是用这样难过的语气说。
可想而知,那个女子在他心中,有多重要。
可是,这怎么行啊。
那是他的大嫂,是天下皆知的太子妃,便是太子没了,他与太子妃,也绝无可能的啊
李维慢慢抬头看向赵贵妃“母妃,是我的错,若她嫁给必行,绝不会经历如此之多的磨难的,是我的错”
赵贵妃看着他眼神狂乱、满脸痛苦的模样,心如刀割“维儿,你这是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