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试试失败了你再把她打倒,就像对付诈尸那样。”
“她已经死了,细胞也死了。”陆向北明白孔琪是替陈继荣的姐姐感到可惜,但人死不能复生。
“试试嘛”孔琪扯扯他的袖子。
“好。”
今天已经是孔琪感染的第七天,她不仅没变成怪物,身体还越来越好。
马骏穿着厚羽绒服在外面站半个钟头都冻得直淌鼻涕,孔琪却在路上把羽绒服脱了,穿着卫衣在寒风里走来走去。
陆向北只关注她有没有生命危险,她自己关注的是身体健康情况。
如果陈继荣在,他应该会惊喜到发狂。
不过孔琪一点也不想让他知道她要做事,更不想让他高兴。
她和陆向北将陈继荣姐姐的尸体搬出冷库,在自然室温下解栋。
尸体上的霜化了,陈继荣把她冻上的时候,尸体应该还没有出现尸僵。
孔琪拿针在手指上扎个下,挤出几颗鲜血,滴进尸体嘴里。
陆向北的锁链已经预备好了,只等尸体诈尸,他就把它捆上。
遗憾的是没有,尸体毫无动静,他们等了几个小时,尸体一点变化也没有。
陆向北早说了,尸体已经是死物,不管是人血、丧尸血、怪物血,对它应该都没用了。
孔琪觉得起码他们尝试过了,失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们架起火堆,将尸体火化,不止是杨继荣的姐姐,还有城中的怪物尸体。
两个人又干起了烧尸工的活,然后将骨灰分别装进骨灰盒,在城外的空地处,挖了坑将骨灰埋葬。
这些人的证件,被陈继荣的姐姐保管起来,陆向北找到了放证件的包,于是墓碑上有了名字。
两人给每座墓前都放了一束花,是甜妞帮他们在新世界采的。
他们填土时,天空开始飘雪。
等他们把花全摆好,鹅毛大雪纷纷飘落。
孔琪用铁锹支着地,看着一座座沉默的墓碑道“金银针是黑城堡的技术,那你说当初新城研制出的异能消失药剂,会不会也来自那里怪鸟能抑制异能,陆家人是不是跟陈继荣一样,也接触过墨镜人”
“研制药剂的人在牢里呢,回头咱们可以问问。”
“你觉得墨镜人跟陈继荣说实话了吗”
“我觉得是实话。”
“他们想把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怪兽战场吗”
“如果是,那咱们就是阻止他们的人。”
“对”孔琪笑了,她现在已经肯定她能免疫丧尸病毒,也不会变成怪物。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