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台醇酿下肚,同样是脸不红,气不喘。
好在有赵丹在一边照顾月月,要是指望这两个酒鬼照顾月月用餐,以月月日渐增长的饭量来看,今晚怕是得饿上一顿了。
席间,刘子夏和月月父女俩,与华春生、赵丹夫妇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两位老人全都是喜欢孩子的性格,再加上月月很乖巧,小嘴很甜,在晚餐吃到最后的时候,两人竟然要认月月作干孙女。
多了两位慈祥的老人疼爱月月,刘子夏自然是一百个同意了。
席间,刘子夏按照华夏的传统,让小月月向华春生、赵丹夫妇磕头,敬酒,自此之后,两人就是月月的干爷爷和干奶奶了
晚餐过后,赵丹带着月月去了书房,教小丫头练字、画画,而刘子夏和华春生则留在了客厅里。
“哎呀,子夏啊,到现在我都还觉得跟做梦一样。”华春生坐在沙发上,轻轻摁着自己的老腰,“你竟然就是夏月,真是既让人意外,又让人惊叹啊”
“惊叹”正在倒茶水的刘子夏愣了一下。
“对啊,惊叹”华春生回道“你不光词、曲写得好,而且还能写出如此优秀的童话故事和诗词来,这如果说出去的话,指不定会被多少人羡慕嫉妒恨呢说你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都不为过”
“华老,您谬赞了。”
刘子夏可不敢接这称呼,要不是仗着他脑袋里来自地球的文娱信息,什么奇才,怕是到现在还跑龙套呢
“行了,我也不跟你这客套了”华春生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说道“子夏,我这行动不太方便,你把茶几的抽屉拉开。”
刘子夏依言拉开了抽屉,里面放着一个文件夹,还有一盒印泥、一支钢笔。
“那文件夹里,是几张入京华作协、华夏作协的申请表,这两个协会的会员证,还有一张京华作协理事的聘书。”
华春生指着文件夹,“你填一填申请表,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
“好”
刘子夏点点头,从抽屉里把文件夹取了出来。
申请表千篇一律,无非就是姓名、性别、籍贯、出生年月之类的刘子夏填过太多这种表格了,很快就填完了。
之后,他拿起了那张聘书,翻开来看了看“兹聘任夏月先生,担任京华作协理事一职,京华作家协会,20xx年8月16日。”
上面还盖着钢印呢,名副其实的机关团体。
“华老,我担任理事,似乎资格不够吧”刘子夏放下聘书,道“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管理京华作协,这个理事,您还是交给更有能力的人来做吧。”
“你没有资格,谁还有资格”
华春生的眼睛一瞪,道“不论是名声还是资历,你在文学界都有着足够的资格不说别的,光只是月月的晚安故事一册书籍,就算给你个京华作协副主席都不为过。怎么着,嫌理事官小啊给你个副主席,做不做”
这高帽子扣的,让刘子夏差点招架不住了。
“别,就理事吧”刘子夏连连摆手,“这几张申请表,还差几张照片,回头我给您送过来。”
“没事。”华春生说道,“华夏作协还有京华作协的钢印都被我借了出来,咱们家里也有照大头贴的,叫什么拍立得的,一会给你拍几张出来,除了申请表之外,正好会员证也需要相片,一起都给你办了。”
“嘿,这感情好”刘子夏是个怕麻烦的人,做什么事都雷厉风行的,早做完事早省心。
“来,你继续给我说说西游记。”
华春生心心念念的,一直都是刘子夏新创作的西游记,吃晚饭前听了那么一段,他这心里一直都痒痒地很。
一时间,空气似乎都凝滞了。
这一整天,赵丹听地最多的,就是华老头子嘴里说的夏月,都念叨一整天了,让赵丹对夏月也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现在听到刘子夏的话,赵丹自然是一脸的惊异。
月月这时候小脸上满是奇怪,她有点想不明白,这新认识的爷爷、奶奶究竟是怎么了爸爸就是夏月啊,这不是很简单的问题吗
可能是觉得自己皮这一下,有些太过了。
在赵丹和华春生的注视下,刘子夏点点头“我就是夏月。”
得到肯定的答复,华春生脸上的神色松懈了下来,惊叹道“真是太让我意外了,没想到子夏你就是夏月小友怪不得,怪不得了”
刘子夏摊了摊手,说道“华老,实在是不好意思,因为某些原因,我的身份目前还不能曝光,所以只能以夏月示人了。”
“没关系,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华春生连连摆手,“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高于岸,流必湍之。以你目前在娱乐圈的影响力来看,如果再曝光夏月身份的话,怕是会有些小麻烦。”
华春生这话说得很对,娱乐圈和文学界本身就是一个大染缸,刘子夏在娱乐圈已经够风光的了,对他羡慕嫉妒恨的人不在少数,现在指不定就有不少的人,在暗中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