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此大片的吻痕是出于陆朝空那样冷淡又神衹般的人物,便愈发带来愈发猛烈的心灵冲击。
“看够了么”
陆朝空低淡出声。
简北寒还有些发愣,半晌才恍惚地爆了粗口“草啊,这就是情侣吗,秀死了。”
末了终于回神,补充“陆朝空陆朝空你真是禽兽你就这么欺负言言,妈妈看不下去了”
纪拾烟朝简北寒缓慢眨了下眼。
陆朝空没再管他,抱着纪拾烟直接走进了厨房。
他一手托男生,另一手热饭,虽然慢了些,但陆朝空还是在阿姨丰盛早餐的基础上,给纪拾烟熬了碗粥。
饭后,他给唐平发了条消息,抱着男生下了地下车库。
陆朝空把纪拾烟放在副驾驶室,弯腰,给他系好了安全带。
“啊。”
纪拾烟说“我手又不疼,我可以自己来的嘛。”
陆朝空笑了下。
“都要给你照顾成废物了。”
纪拾烟嘀咕了句。
“我不嫌弃。”
纪拾烟哼唧了一声,侧过身,开始目不转睛欣赏男朋友。
车快开出车库时,纪拾烟看到了俱乐部的大巴车。
看到大巴车他忽然想到昨天晚上,从场馆回来快到基地时,陆朝空接了池眠的电话,还说自己不在时给他回过去。
回到房间后自己忘了问这件事。
于是纪拾烟抬手,摸了摸陆朝空的胳膊“昨天池眠给你说什么了啊”
陆朝空表情一顿。
沉默片刻,他换了种委婉的措词“池眠准备把池家所有的股份都握到自己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