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来了。
也确实永远属于自己了。
你看陆朝空,连祭拜他都要经过自己的允许,连奢望拥有他的骨灰都要和自己做交换。
池眠只能这样自欺欺人说服与安慰自己。
思绪回来,身后kg的粉丝们又爆发出一阵尖叫。
池眠抬眼,看到kg下路组再度拿了对线双杀。
每个选手的座位前方都有一个屏幕、是只拍摄选手的分屏镜头,这也是池眠要坐在时言正前方的原因。
他看到时言原地回城之时侧过脸,和陆朝空对视了一眼。
再转回来时,时言眼底荡漾开了笑意,笑着抚了一下唇边的麦。
那么意气风发。
与前段时间在自己的笼子里,哭着浑身颤抖着求他放过、毫无还手之力也压根不知反抗的男生判若两人。
这个笑容刺痛了池眠的眼。
太像了。
和死前最后那段时间的纪拾烟太像了。
心脏忽而传来一阵剧疼,池眠有些克制不住对那个男生的想念,不敢再看下去,直接起身离开了观众席。
他推开cj休息室的门,唇边已经挂上了温文尔雅的笑,拍了下教练的肩“复盘推迟到明天,晚上颜郁借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