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道长们,也不至浑然不愿收下我。”
“待学成之后我想去云游四方,也去做个悬壶济世之人。”少女说着弯了弯眼,“萧弘泽,祖父曾经跟我说过,文人救心,医者治身。”
“我知道我的脾性,也清楚我的能耐我没那个本事去做什么救心救世的鸿儒文圣,更没那个心思看什么书、写什么锦绣文章。”
“我只安生做一个能救人的江湖游医,或是四海为家的半吊子小道士就好了。”
一个自由自在却又有些用处,既能让她的心魂得到救赎,又能让她有机会去偿还过去所做之错事的游医或道士。
她觉得这样便很好很好。
“你呢,接下来你又有些什么打算”萧妙童转眸,时至今日她才陡然发觉,她好似自始至终都没看透过她这个亲兄长。
她原以为他不过是一团扶不上墙的烂泥、是没心没肺更分不清善恶是非的纨绔
可如今一看,好似事实并非如此。
他比她想象中的清醒,也比她想象中的聪明,或许他从来都不是真的一无是处他只是甘愿放纵着做一个所谓“没出息”的纨绔。
像是一种报复,一种对萧元德与萧氏的恶意报复。
“我”萧弘泽冷不防被人问了个正着,他立在原地怔了又怔,半晌才浑不在意地一耸肩膀,“我能有什么打算。”
“从前怎么样,之后也就继续怎么样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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