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讨要赏钱”
“安心拿着吧,晁大人,侯爷说了,总不能叫您白干活。”那管事劝慰,“再说,也没多少银子,区区八千两白银,这点钱,侯府还不放在心上。”
“啊、这,这那好吧,”那人踌躇一番,到底乐颠颠地收了那八千两的银票,“如此,晁某便厚着脸皮收下了。”
这这不是私相授受吗
侯府与尚书大人
卢子修瞠目结舌,看着那两人的动作,心底翻起一波又一波的骇浪惊涛。
震惊与激动之中他手下不慎用了力,佛龛上本就斑驳脱落的金漆立时扑簌坠地,发出一阵异样的声响。
“谁谁在那里”这动静立时引来了那两人的注意,中年男子回头的刹那,卢子修瞅清了他的正脸,那不是旁人,正是晁陵。
青年书生心头的惊诧之意已不能用言语表达,种种情绪冲上头颅,他慌不择路,转身顺着离他最近的小门狂奔而出,几息便跑出了数丈不止。
奔跑时那枚拴在他腰间的岫玉松脱坠了地,而他对此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