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得,是大伯身边的近卫。
好,很好,光是慕惜辞那个小贱人便罢了,现在连慕修宁和病秧子也骑到她头上来了。
整个大房的人都跑来作践她
慕诗嫣用力攥着韵书的手臂,力道之大令韵书禁不住白了一张脸,她咬着嘴唇,强忍着痛意将慕诗嫣扶回屋内,韵诗见状放了绣绷,眉梢微挑“小姐,您还好吧”
“大房那几个贱人”沉默了一路的慕诗嫣陡然爆发,一把挥落了满桌的笔墨纸砚,上好的歙砚在地上摔做了几瓣,彩墨亦溅上了她的衣衫。
她垂着手大口喘息,胸口跟着那喘息剧烈的一起一伏,姣好的容颜而今狰狞成了一张鬼面,她眼中布满了瘆人的血丝。
“若是为了长房的两位小姐,小姐您何必动这么大的气”韵诗俯下身去,不紧不慢地拾起满地碎片,慕诗嫣听罢猛地回头“你什么意思”
“乐绾公主惯爱在每年腊月中旬大雪之时,遍邀世家公子小姐进宫赏雪,”韵诗垂眉,“今年定然也不例外。”
慕诗嫣忽的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