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中尚未站得稳脚跟,又哪来的手段”慕惜辞形容不变,藏在袖中的细指偷偷掐了印,自假山阴凉处悄悄引来两缕常人看不见的阴煞,趁人不备,弹指打入慕诗嫣的眉心。
后者只觉脑仁微痛,心下那股无名业火愈烧愈旺,她吹了那么久的冷风,本就生了满腹怨怼,这时间又教慕惜辞弹出的煞气扰乱了心智,再加上昨夜的失眠多梦与墨君漓的忽视
种种情绪之中,慕诗嫣彻底绷断了理智,人亦越发的浑噩恍惚。
“呸谁信你那鬼话,起开,莫挡了本小姐的路”慕诗嫣低啐,全然忘了自己此行目的,她本想伸手将慕惜辞推入灵琴怀里,却不料在怒火与怨气的裹挟之内伸错了手,她掰着她的肩膀用力一推,那轻飘飘的半大孩童即刻被她推下了水
“噗通”
“小姐”“阿辞”
一男一女两道惊呼乍响耳侧,慕诗嫣这才回过神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花容忽的寸寸苍白。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