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风吧”
就是他老攻个子好像稍微高了点显得有点违和如果是小世界里那些“弱受”,打扮起来肯定很合适。
沈殊容撇嘴“我不管,给我戴项链。”
“好好好。”时一辰依着他,“我家容容怎么打扮都很好看。”
沈殊容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娇嗔满面,“谁要你夸了假惺惺”
时一辰“我就夸,我就夸,你管我”
沈殊容“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好讨厌”
两个幼稚鬼拌嘴一直拌到了电影院,电影开幕了才舍得消停下来,但是究竟放了啥他们不知道,出来以后又光顾着打闹了,像两只土拨鼠吵架,用手胡乱拍对方。
“你不要欺负我我刚学的擒拿术你今晚指定没好果汁吃”
“擒拿术算个,我学军体拳的我说话了吗”
“臭ai臭ai臭ai臭ai”
“渣受渣受渣受渣受”
“渣受是骂人的不是夸人的”
“臭渣受”
“臭ai”
时一辰靓仔震怒jg
伸手就要拧一把老攻的胳膊给他点颜色瞧瞧,但是指尖还没有触碰到对方的皮肤,一个突然出现在沈殊容身边的男人就紧紧攥住了他的手。
时一辰感受到了疼痛,“嘶”
沈殊容脸色大变,一掌击开来人,将时一辰紧紧护在自己的怀里。
看到时一辰手腕上的红痕,沈殊容的心陡然间沉了下来。
“殊容”祁风捂着胸口,直面沈殊容阴沉的目光,“我以为他要伤你”
时一辰看清了这人的脸,原来是沈殊容的某位总裁前任。
“少在我身边晃悠”沈殊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抱起时一辰就往没有监控的小巷子里走。
时一辰诶我又没瘸你抱着我干嘛
祁风跟了上来,一进巷子就被沈殊容拽住了领子。
时一辰站在一旁,模糊看见沈殊容朝着祁风的肚子狠狠来了几拳。
祁风额上青筋毕露,咬牙承受腹部的疼痛,沈殊容还是第一次对他动手。
时一辰心想,要是自己没在场的话,可能就得见血了吧
沈殊容取下一枚发夹,将尖部对准祁风的左眼,眉横杀气,“再有下次,我就挖了你的这双狗眼。”
临走前,沈殊容还一脚踹断了祁风的膝盖,嗤笑道“狗摇尾的频率都没你高,三天两头就往我身边凑,怎么想让我拿鞭子抽你贱货。”
清脆的骨裂声在巷子中回响,祁风背上冷汗涔涔,忍辱含垢,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时一辰急忙拉住沈殊容,小声劝道“够了,容容,够了”
沈殊容这才止住了动作,带着他往外走,先是到了药店买药。
时一辰“没必要吧都不疼了。”
偏偏沈殊容要当扭伤处理,极为慎重。
今晚的约会过得不是特别地愉快,时一辰想让他开心起来,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没事就好,你没事了我就开心。”沈殊容面带微笑。
时一辰从他的脸上感觉不到任何的笑意。
因为祁风的事,沈殊容被母亲喊回了家,一进家门,沈君吟就大声质问他“你为什么打祁风”
沈殊容“他先动手打的我,我这是自卫反击,你要真觉得我有错那我也没办法啊。”
“他动手打你他吃饱了撑的才会动手打你”
“他就是吃饱了撑的。”
沈君吟气不打一处来“你反击你反击到把人家的一条腿打断”
连蒋纪云都觉得儿子的行为有些过分了,劝道“宝宝,明天和君吟到医院去跟祁风好好道个歉。”
沈殊容“我不去。”
沈岁心瞥向他,“你不道歉,别人该上我们家讨要说法了。”
沈殊容将脸扭向一边,厌烦至极。
第二天,沈殊容被沈君吟强硬地拽到了医院,病房里不仅有祁风,还有祁风的母亲。
沈殊容不情不愿地道歉,特意避开了祁风的目光。
病床边的女人厉声说道“你看着小风的眼睛说话躲躲闪闪,敢打人还不敢承认”
沈殊容语气淡淡“对不起。”
祁风拉住母亲,“妈,你别这样说话”
女人皱眉,不满道“你受了他多少委屈,我说他一两句怎么了”
对沈殊容不满的可不止她一个人
“哥”从外地赶回来的时盛年姗姗来迟,“你怎么样了”
祁风一愣,“盛年”
他的弟弟时盛年在外地求学,坐飞机也要耗费五个小时的时间才能到家,一定是昨晚就得知了他受伤的消息,所以连夜赶回来了。
看见祁风那条打着石膏的腿,时盛年心里就窝火,他怒气腾腾地走到沈殊容的面前,指责道“毫无理智,见谁都咬,你只配得上畜生一词”
“盛年”祁风坐起身,极力喝止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