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想必也是个气宇轩昂的人物。此刻听那人如此讲,却还是安然坐在主位上饮了口茶,然后才徐徐说道“时移情异,味当不同。苏尚书是懂茶之人啊。”
那两鬓渐白的苏尚书连连叹气,道“宋相还有空闲玩笑,等我等也下了狱,看到时候是不是还有些故旧,能送些好茶来品。”
宋犹笑道“尚书大人刚从广阳回来,处置了好一批尸位素餐,饱食无用之辈。怎么才没几天,就想
去看这些从前的同僚,如今过得如何了”
苏尚书道“我想去这是有人在逼着我们去”
“哦”宋犹认真问道,“何人竟如此大胆”
苏尚书长长的哎哟一声,苦笑道“如今什么时候了,宋相何必还明知故问,那二位,现在正在里面住着呢”
苏尚书话中所指的便是刚刚被下了狱的礼部侍郎和殿前都点检两位大人。
宋犹仍是不慌不忙“可有定罪”
“就是这一条”苏尚书急道,“罪名定了,事就定了,现在没定,便是要等你我去了,一并处置呢”
苏尚书这一句,说出了在场二十余人心里最担忧的事,此时也都安静等着宋犹定下个主意。
宋犹表情似笑非笑,却说道“我看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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