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花滑至今,却不料,现在竟然看到了这种场景。
她“像是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今年赛季初的、去年的、索契冬奥的、双人丢失的数枚金牌、单人大赛的名额、冰舞挣扎的一生,一次次摔倒后的血泪被裁判一手忽略,数十年的艰难困苦,回想赛事时历历在目的愤怒。
凝结在最后,是那抹青蓝色背后的无尽能量。
一把剑,明晃晃地立在现场,用大屏幕来播报着isu的窘迫。
比前段时间门的全球性丑闻还要丢脸,这是万人场合之下,所有人的指责。
“出分出分”
“快点”
“丛澜丛澜”
张简方在后台,愣愣地盯着显示屏,想看看最后到底会如何。
截断了isu的指令,裁判组没办法实时得到后方指示,现场席位里的总裁判这会儿心里乱的不行。
堂溪早已经靠着椅背坐好了,她给出的分数全是满分,在这段其余裁判挣扎的最后时间门,淡定得仿佛是占据了最佳位置的观众。
她没当t裁,也没执法主裁判,只是一个朴素的j裁。
不是她资历不够证书不足,而是isu不愿意。
就像是这场世锦赛里,四个项目的裁判席位中,没有一个主裁判是中方的。
这其实也是isu最后对张简方亮出的“权力”,亦是一种威胁。
无所谓,她想着,反正真正主持赛场的,不是人。
镜头给到我溪姐谢谢,我代入她来感受这最佳嘲讽位
溪姐此时想必爽死了快,给我看我姐的花容月貌
直播间门里好多人嗷嗷要看裁判席上的那位“观众”。
导播切了镜头,忙里偷闲地抽了几秒给堂溪,kc区的丛澜现在很重要,可是裁判席、观众区都很重要
这种冲突的热闹场景,当然全都要
导播间门里的导演此刻很是纠结,格外想要多几个屏幕给大家看
复核阶段裁判组会控分,怎么确保自己的心肝儿上位,这是最后的关键时刻。
但这次遇到了麻烦。
一是本来他们就在尴尬时期,二是gs控制了输出分数的渠道,三是他们没办法得到指示了。
根据赛前的私下协议
可这要怎么打
丛澜拿到第一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们都已经放弃挣扎了,来之前同行们被撸走一大批,这次新上的人却也没好到哪里去。
因为isu的人太多了,裁判组根本就不是一个固定的人员职位,每次都是邀请从业者来参加比赛的。
这是一个“免费公益”的职位。
背后自然是要有利益的,毕竟,哪里有那么多无私的人啊
堂溪都无法自认,她有多么的单纯伟大无欲无求。
扭头看了看侧边的数据助理,金发白男这会儿愁得不行,双手攥紧了。
堂溪无声地笑了笑。
她不无私,她之所以能有这么一席之地,靠的可不单是她的“成绩”。
小分表里的裁判组只会给出九个人的j1到j9代号,每个下面都有所属国别的小旗帜。
想要知道t裁等其余四人的国别和名字,以及j裁九人到底是谁,只能找到整个赛事的报告,查看最前方的人员构成。
换句话说,这个长桌席位上的人叫什么,是谁,根本就不重要。
他们的国别才是被重视的因素。
堂溪抬头,看着慌张的临时同事们一个个将修回去的分数,再次改正。
终于,终于的终于,出分了。
3f,九个5;
3z3o,八个5一个3;
os3,九个5;
stsq,八个5,一个4;
3a,九个5;
fcs,九个5;
s,九个5;
除去最低和最高,单个技术动作的七个有效分数,最后的e均为5。
bv无降组扣分,技术动作无失误。
63个小分中,丛澜得到了61个5。
至此,t分全满。
bv382,e1625,该技术配置下的t分天花板。
“o”
“34都给我改了”
“我眼里揉不得沙子j2j8给老娘改成绩”
“给我改啊啊啊”
ss,1000,九个;
tr,1000,九个;
e,1000,九个;
,1000,九个;
,1000,九个;
从第一个滑行技巧到最后一个表演诠释,从数十次变动的975到1000,最终的最终,这群人似乎选择了不再挣扎。
“草啊啊啊啊啊妈妈”
“妈妈我见证历史了”
“蝉联冬奥原来不是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