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假设。
星野晴奈结束了采访后,听到记者说丛澜受伤了正在外面休息,她瞪大眼睛,问清楚地点,踩着冰刀套啪嗒嗒地快步找了过去。
看见的就是贴着墙壁坐在凳子上闭目养神的丛澜,冰鞋在脚边歪七扭八地躺着,袜子也被撕了下来,就搭在鞋帮子上搁着。
她走了过去,站在旁边轻声地喊了一下丛澜。
丛澜睁眼,一秒的愣怔后随即清明起来“星野比完了我还没有看,是好好的发挥吗”
星野晴奈点头“嗯很好的发挥”
丛澜咧嘴笑了起来“那就好。”
旁边有人出声,道星野拿了第一,丛澜是第二。
丛澜“啊,恭喜你呀”
星野晴奈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好说了一句谢谢。
丛澜弯腰,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好。
星野晴奈“你还好吗脚”
丛澜“没事啦放心吧”
星野晴奈闻着空气里残留的药味儿,这种类似的味道她不知道闻见多少次,嘟囔地说“怎么可能没事”
丛澜拍拍身边空着的凳子“来,坐。”
暂且有一点的空余时间,坐这里聊聊天也是好的。
女单自由滑结束以后安排了颁奖典礼,是女单男单一起的,四点比的男单自由滑。
冰舞在下午比完就颁奖了,跟丛澜一起过来的两组冰舞组合成绩不是很好。
安凝思他们的双人滑今天只比了短节目,明天ga之前比完自由滑再颁奖,整个赛事也就结束了。
前台在准备颁奖台和地毯,丛澜抓着星野晴奈在后来摸鱼聊天。
比完赛,尘埃落定,不管怎么样都过去了,放松下来以后确实还挺开心的。
于谨忙完了过来,看到的就是丛澜跟人在玩拍手游戏。
他“”
行吧,小祖宗搁哪儿都能玩开,挺好。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还有一更,但在凌晨,睡醒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