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退了几步。
对于齐浩瞻“天命所归”的说法,南王世子嗤之以鼻,他和父亲若是信奉命理一说,也不会费那么大的心力早在几年前就开始实施种种计谋。
他笑道“相比天命所归,我更信风水轮流转的说法。你若果真得天厚爱,英明神武,也不会只凭雕虫小技,就驱逐了可信之人。现如今,中军都督和戍龙卫新任佥事皆是我的人,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狗急跳墙。”
齐浩瞻突然不可抑制的大笑起来,他越笑,一直躲藏在阴影下的王安越是颤抖不已。
自见过南王世子,得知这李代桃僵的计划后,王安就觉得这必是个万无一失的方案,因此才会如此嚣张。可此时此刻,知晓所有的一切皆被皇上尽收眼底后,他是后悔不已。他想逃,迫切的想要逃出宫,逃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奈何他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念头不可行。他已经上了贼船,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王安强撑着酸弱无力的双腿,跌跌撞撞的扑上前,拽着南王世子的衣袂,尖声喊道“他发现了,他早发现了,快,快召唤你的人马。”
早在王安刚叫喊出声时,四周“咯噔”一声暗门划开,从里面闪出四位罕见的双胞胎侏儒。随着齐浩瞻一声“拿下”,四人挥舞着长剑刺向南王世子和王安。
尽管王安叫的语焉不详,南王世子却也听懂了,他惊惧的连连后退,想要避开这冷冽的攻击,然而反应的还是太晚,顷刻间,他似乎已经感受到剑尖的锋芒刺入自己的喉间。
“啊”他失态的大吼着。
伴随他的吼叫,另一道剑光从他的身后斜斜飞来,如长虹贯日,闪的满室皆是星光。
随着四声叮当作响后,四个孪生兄弟在来人一招之下剑毁人亡。
南王世子面上一喜,随即又惊慌失措的喊道“师傅,他早有准备。”
似是证明他所言非虚,南书房外响起金属交击的声音,显然皇上的人已和南王世子的人战作一团。
就在这时,又有两人出现在皇上身边。
“叶孤城”楚留香轻叹道。
一身白衣,傲气逼人的叶孤城抬眼一扫,淡淡的问道“香帅既然在此,不知太和殿哪儿的又是谁”
楚留香道“正巧,我也有相同的疑问。”
这时,齐浩瞻看看地上的四具尸体惋惜道“天外飞仙,一剑破七星,果然是好剑法1。可惜”
“卿本佳人,奈何从贼呢2”
叶孤城冷冷道“成王败寇,谁是贼谁是王还未有定论。”
似是投桃报李一样,叶孤城也称赞道“陛下早已知晓,却能隐忍不发。遇险时又能镇定自若、化险为夷。这份能力和气魄,确非世子可以比拟。但,你太过托大了。”
他看了眼楚留香和云舒傲然道“论轻功,香帅天下无双。而这位姑娘也不过仗着兵器之利。即便没有诸葛神侯和薛衣人,你也不该奢求他们来护你周全。”
云舒学艺不精是我的错,但你小看我的剑法就不能忍。
齐浩瞻摇头道“他们不必护我周全,因为你手中虽有剑,心中却无剑3,一个连心中的剑道都已失去的剑客,已是不足为患。”
他神情一肃,傲骨嶙嶙道“朕受命于天,平天下,安万民4,内圣外王,任贤受谏,尔等宵小岂敢肆意妄为。”
同是傲气十足,之于叶孤城是孤傲,而之于齐浩瞻则是振聋发聩、气势磅礴。
叶孤城神情一滞,握剑的手上已是青筋直爆。
南王世子面色一沉,绝望道“师傅,他在拖延时间,赶快杀了他,不然,咱们谁都逃不掉。”
王安也大叫道“不能让太和殿里的人反应过来。”
叶孤城只是晃了晃心神,随即他肃然的看向楚留香道“那就不得不领教香帅的高招了。”
再次被忽略的云舒
迎着充满了肃杀之气的剑光,云舒丢下一句“我先来”就冲了上去。许是怒火提升了sa值,云舒竟有来有往的与叶孤城打了一二十个来回。
这下,叶孤城真的是惊住了。
“你的剑法”叶孤城惊叹的问道“你师傅是谁你的剑法之精妙乃我生平未见。”
他摇头叹息,评价道“可惜了,剑法虽然精妙,你却未能领悟到其中的深髓。”
南王世子见如此危急时刻,叶孤城竟还有心谈起了剑法,愈发绝望,他深知自己不是楚留香的对手,再次发出一声叱令。
瞬间,又有十几位脸带面巾,手臂上绑着缎带,一身江湖人打扮的杀手涌了进来,在南王世子的指挥下,冲向楚留香和齐浩瞻。
已退至墙脚的王安擦擦头上豆大的汗珠,庆幸自己偷了缎子,这才暗度陈仓将这些死士带入宫中。
不够,还不够南王世子焦急的看着房中的战况。
这次,南王一派不止在南书房埋伏不少死士,就连太和殿中多出的不少江湖人也由死士假扮。即便被牵制在那里的陆小凤、魏子云和顾惜朝等人识破了假叶孤城,也不可能立刻前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