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这几天,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也得给我个面子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嗤嗤嗤”骆驼从鼻子里喷出几股气后,不屑的扫了云舒一眼,偏过头,不想理这欺负驼的家伙。
云舒板着脸,咬起牙,威胁道“小骆驼,你也知道作为骆驼,作用就是驼人驼物,你若是不听话,我还不如将你宰了吃肉,也省的浪费我的干粮。”
“该死的两脚兽,竟想卸磨杀驼。”骆驼愤怒了,冲着云舒“呸”了两下,径自走到石驼身边,亲热的将头顶在他身上蹭了蹭,有当场换主人之嫌。
不,这哪是嫌疑啊,完全是实锤了。
云舒简直难以相信这个事实,有生以来,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舍她就他人的动物。要知道她“懂兽语”这个技能里还包含了对动物亲和力这一项。
以名为“风云”的那条巨蟒为例。若非她具有动物亲和力,即便能与它沟通,也不见得那巨蟒就愿意跟她沟通。动物跟人类可不一样,很多时候它们都不能控制自己的本性。
万一遇到个脾气不好的,或正处于愤怒中的,可能刚张开口就被其攻击了。
而动物亲和力则可以让动物愿意亲近她,相信她,这样一来,沟通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见云舒闷闷不乐的盯着石驼,姬冰雁告诉她石驼虽然又聋又哑又瞎,但他好似能听懂动物的心声,动物都很听他的话。
云舒满腹疑狐的打量着这个犹如幽灵般的男人,心道难道他也懂兽语可是他又不能说话,是如何跟动物沟通的呢
石驼一手摸着骆驼的脑袋,一手拉着它身上的缰绳。半天后,他朝远处一指,骆驼“哼唧”了几下,这才不情不愿的朝云舒走去。
这举动,这表情真是像极了接到任务的云舒。
看着脸上黑如锅底的云舒,楚留香笑了笑,说道“我这边儿还有些位置。”
“哼哼”云舒不善的点了点骆驼的脑袋,有位置又如何,她就不信治不了它。
她伸手揉了揉脸蛋,换了副笑脸,和气的对骆驼说道“骆兄,你我各退一步怎么样。这些东西我背一部分,你除了驼我以外,再帮我驼一部分如何”
骆驼忽闪了几下大眼睛,同意了云舒的方案。
“哈哈,到底是动物。”云舒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登上骆驼,高抬下巴示意楚留香可以出发了。
器灵跟个动物比智商,有什么可骄傲的
没了缺水的危机后,众人恢复了几分从容。只是今天略有风沙,为了不一张嘴就喝了满口的沙子,众人用布包裹着脑袋,跟在石驼后面慢慢前行。
风沙散去后,几人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就听到一阵马蹄声。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四位中原武师打扮的人状若疯癫的骑在同样发狂的马身上跑了过来。
临近几人时,马匹力竭倒下,马上四人狼狈的摔在地上。可是他们好似感受不到疼痛似的,从地上一跃而起,拔出腰刀,疯狂的砍杀空气。
通过四人的招式,姬冰雁三人认出他们是彭门五虎。胡铁花与彭门五虎的长辈相识,因此想也不想的就要上前救人。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鹰唳。一只矫健的苍鹰俯冲下来,呼啸一声衔走了一个箱子。
由此,楚留香判断出背后之人的目的正是为了彭门五虎手中的那个箱子。
说话间,四人全部莫名其妙的死去。其中一人临死前还不停的诉说自己看到了魔鬼。
“不,不会真有魔鬼吧”因着几人死的太过离奇,小潘竟相信了这种说法。他疑神疑鬼的瞅着四面八方,全身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别胡说八道”胡铁花打了个寒颤,明知世上没有鬼,却不知为何心里一直在发毛。
“嘚嘚嘚。”
耳边传来轻响,胡铁花回头看去,只见石驼也害怕的上牙直打下牙,他那麻石般的脸上还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整个人已是惊骇到极点。
姬冰雁蹲在尸体旁研究四人的死因,其后他得出结论,四人应是中了不知名的毒。
这种毒药的症状是疲惫无力,脱水发汗,全身筋挛,呼吸困难,疯狂且出现幻觉。
云舒开口道“你们不觉得这些症状很耳熟吗”
楚留香摇摇头问道“云姑娘知道他们中了什么毒”
云舒颔首道“没错,很像罂粟毒瘾发作的样子。所以,这件事我觉得应该跟石观音有关”
“罂粟不是药材吗,怎么成了毒药”姬冰雁问道。
云舒跟他解释了一下原本作为药材的罂粟怎么走上了让人牢底坐穿的道路。
说完,云舒奇道“也不知这石观音从哪儿寻来的制造d品的配方。”
姬冰雁没听说过这世间竟有这种药品,又问道“云姑娘确定他们中的是此种毒”
云舒再次点头,她曾看过禁毒的纪录片,吸毒者发作的样子比他们更为恐怖。不过有区别也是应该的,这个年代即便提炼出毒品,纯度也比不上现代的。
她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