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带着不可言说的,她尝到一点铁锈的味道,在这种痛觉之中,她头脑一片空白,仿佛坏掉的电视机,只能重复播放着雪花片段。
她有点耳鸣,喘不过来气,回神时,发现谢璟声张开嘴巴,一张一合,大约是同她说话,过了好久,桃桃才听见对方在让自己记得呼吸。
昏暗夜色中,他五官英俊,纤长睫毛垂着,遮挡他眼中所有情绪。
等桃桃平稳呼吸后,他一把端起她,将她抱到床上,床铺下陷几分,谢璟声有些着急的同她继续接吻。
室内静谧而昏暗,唯独他身上的鼠尾草香气渐渐清晰,仿佛一层又一层的浓雾,只有亲密的啄吻声从中间门传递出来。
那种很难耐的热,她身上的汗一颗又一颗的滚落下来,听见他问痛不痛,桃桃一会点头一会又说不痛,桃桃的手指隔着睡裤,能感受到谢璟声的体温,同她的手指一样热。
不知过了多久,痛感终于完全消失,桃桃松口气,尝到一点甜。
窗外月色薄凉,正有蝉鸣声不断拉扯,一声比一声凄厉,待到月光更盛,隔着厚重窗帘也透出一点光亮来,世界恢复安静。
桃桃困得要命,被谢璟声抱去洗澡,出来的时候彻底睡着了。
她躺在谢璟声的床上,连被吹干头发都没有能吵醒她,睡在床上,小小一只,像是要陷入另外一个世界的兔子。
谢璟声拔开吹风机插头,将吹风机放回原来的抽屉,他他回到房间门,睡在桃桃身旁。
将她揽在怀里,一个拥抱充盈后才得到彻底的满足。
谢璟声迟钝的感到一阵倦意,窝在桃桃肩侧睡熟。
快要凌晨的时候,桃桃醒过一次,热得要命,她试图推开身后的谢璟声,完全推不动,最后只能转身勉强踩着他的小腹往上睡了下,才凉快一点。
翌日清晨,桃桃先先醒过来,她浑身痛得要命,像是前一天刚跑完八百又去玩铁人三项,总之各种不舒服,而且最要命的是。
她的小肚子完全被另一只手握在手中。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特别生气,因为太痛了,比来姨妈还痛,和小说里写的完全不一样。
桃桃一脚揣在谢璟声胸口,丝毫没有留情。
谢璟声迷迷糊糊醒来,一脸倦意,看到桃桃怒气冲冲的脸,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桃桃眼皮微粉,像是受到了什么大委屈,眼泪哒吧哒吧的顺着眼尾掉下来,整张脸都哭的湿哒哒的,眼泪掉在床单上,她伸出一只手用手背揉着眼,哭诉道“谢璟声,我要跟你分手”
谢璟声醒了,下意识的用尾巴缠绕着她的腰,刚睡醒,他意识还不算彻底清醒,丝毫没有平常在桃桃面前乖乖的样子。语气有点冷“不分。”
他掀起眼皮,看着桃桃哭的样子,心里很烦躁,冷冷淡淡道“我是雪豹,不是小猫,要逃跑的话就把你关在雪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