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待他如胞弟,陆七在邢玉堂跟前说话便也随意些。
邢玉堂摸了摸孟槐兽同样热气蒸蒸的皮毛,对众人道“都散了吧,孟槐今晚就留在我这里。”
跟血契主人距离近,妖兽能轻易感受到主人身上的气息,妖性要收敛许多。
处理完孟槐兽的事,邢玉堂折返回书房里,抬眼就见大哥邢玉山关切地向自己看过来。
邢玉堂温和道“无妨,孟槐兽有点躁。”
邢玉山微紧的眉心却没舒展“最近孟槐兽怎么了”
邢玉堂也皱起眉,摇头“不清楚。血契没出问题,就是晚上容易闹脾气。”
邢玉山沉默了会儿,问“上回孟槐跑出来好像也是你巡城回来的事。”
邢玉堂点头“是。前两回差不多都是这个时辰。”
邢玉山的眉心更紧了“会不会是城里有什么气息干扰了孟槐兽”
邢玉堂没说话。
不知为何,听大哥这么问,他的脑子里头一个浮现出来的,竟是那个让男人们疯狂的庵堂
邢玉山的目光却落在了面前放着的那张纸上。
纸上写着邢玉堂夜里巡城听来的那首童谣。
邢玉堂收起思绪,见大哥盯着童谣看,问“大哥,这个事儿你觉得呢”
邢玉山看着童谣沉默了会儿,缓缓道“人先不动,看看再说吧。”
邢玉堂没做声,过了会儿,他说“临近几座城征收饷捐的事大哥可有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