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过来的时候,两人谁也没抬头。
丝丝瞄了俩人一眼,在炎颜身边坐下。
它娴熟地将小几上的茶巾换了,新铺上的茶巾是墨绿色的,上头用金线绣了两片荷叶和一朵探出水面,半开的荷包。
然后丝丝也将目光落在面前的草和虫上头。
端详了一会儿,它见面前的俩人都不做声,小声道“听那孩子说这叫噬颅草,看昨晚那情形,这草就长在人的脑子里,好像当真专门吸食人的脑髓生根一样,怎会有这样恶毒的草”
说完,丝丝抬头看向沧华“帝君掌管木之力,这样邪恶的草木当将它收了。”
炎颜看向沧华“当真有能辨别善恶的虫草如此神奇的草,怎会是妖”
炎颜的语气带了质问。
听丝丝的语气,昨晚他们都看见夜雾荒野的情况了。
所以沧华是故意不搭理她。
炎颜有点恼他。
沧华眸光清浅看着炎颜,语气平和“雾非雾,象非象。如果你只凭眼睛所见试图寻找到那东西,你恐要吃大亏。”
说完,沧华的目光又转回面前的噬颅草和噬心蛆上“哪有妖物如此通晓人的七情六欲,这草非真正的草,虫也不是真正的虫,所谓相由心生,死相亦由心生。”
沧华这番话犹如醍醐灌顶,炎颜的灵台里瞬间闪过一线清明,仿佛有一扇关闭的门扉被推开。
xbi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