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邢玉堂用质疑的目光看着自己。
她的目光落在前面带路的陈真身上,语调平静“暂时没办法搞懂的问题,我通常信直觉。”
邢玉堂眉头拧地更紧了。
这姑娘的想法实在有点怪。
邢玉堂不信直觉。
他只信事实。
如果暂时没办法搞懂的事,他就会想尽办法去搞懂。
炎颜却突然问“一起出来那么多人,除了我和你找到人之外,你的属下还有我的徒弟全都没事,就只与你同行的那位向先生出了事。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会是他”
问完,炎颜扭头看向邢玉堂。
邢玉堂没回答炎颜的问题,他只是低垂着冷峻的眉目。
但是他的脸色却不着痕迹沉下来些。
炎颜的视线自邢玉堂的脸上收回来,唇角勾出浅浅的笑“你既然质疑陈真刚才那话,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邢玉堂挑眉,有些意外看向她“打赌赌什么”
炎颜一笑“赌等会儿找到了那位向先生,便能证明孩子的话到底可不可信。”
说完,她看着邢玉堂的眼睛,笑道“我押,可信”
邢玉堂与炎颜对视几秒,痛快点头“好赌注为何”
炎颜“赌注便是我在这镇上所遇,不论何物,皆归我所有。公子不得与我夺之。”
邢玉堂笑了“姑娘来此地是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