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有长老忍不住问“说好的今日比试,炎姑娘怎还未赶来”
又有长老道“这几日都不曾见她研究功法,也不知学会了没有”
同时也有长老抱着看热闹的态度“说不准这会儿炎姑娘已经回钜燕堡去了呢”
有人反驳“应该没有。昨日我经过客居小院,还感应到了那位桂护法的结界。”
有人嗤笑“说不定是个障眼法呢,我就不信她能在短短三日就学会白炼功法”
众口不一,议论纷纷,整个练功场一时喧声不绝。
只是众人都与顶亭中的詹良一样,谁也没察觉到周围弥漫的,肉眼难见的薄雾
齐浩广和右长清站在众人的最前端,听着后面议论声越来越高。
齐浩广忍不住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右长清“都来的差不多了,怎的还不见炎姑娘咋光敲起云板没完没了了”
右长清不说话,却将目光投向远处锐峰上悬挂云板的顶亭方向
他总觉得眼前这事儿有啥地方不对劲。
凭直觉,右长清觉得炎颜并没离开宗门。
可是她人到底去哪儿了
右长清又想起了刚才从炎颜房中飞出的那一阵白烟。
而就在他稍事走神的片刻功夫,站在身边聒噪不休的齐浩广却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