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疼疼”
炎颜忍不住一阵嚷嚷,眼圈儿跟着就红了。
她虽然有修为护体,可那也是妈生肉长的。
被对方使上灵炁往下撸,能不疼么
刚才对方强撸并没用灵力,她觉得让孕妇撒会儿泼也无妨,反正女人怀孕好像脾气都有点不正常。
等这女人气儿消了也就没事儿,反正干撸也撸不坏。
这会儿对方使上了灵力,炎颜顿觉手指上一阵强烈的疼痛感。
十指连心,再硬气的姑娘也得疼得掉眼泪。
“我看你孕妇不跟你计较,你再没完我可真揍人我去,秃噜皮了都”
炎颜嘴上不住嚷嚷,到底下不了手,眼瞅被捋的手指又红又肿。
苗绮烟却仍旧不依不饶“哼你叫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哪里是看我孕妇,你是根本不敢与我动手”
见炎颜当真不还手,苗绮烟越说越来劲“你知道我苗家的小姐,你怕了,更何况,今日我未婚夫还在当场,契少主那是你连看一眼都不配的人物,你个贱”
就在苗绮烟正气势汹汹骂战的时候,从她背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轻轻将她握住炎颜手腕的那只手抓住。
随后一个声音从苗绮烟头顶传来,带着点懒散的鼻音,却格外好听“大庭广众的,不嫌跌分么”
声音不疾不徐,就好像在说天气。
可是苗绮烟却瞬间感觉手腕像被铁钳夹住,疼地连灵炁都使不出来,浑身不住地抖。
费劲转回身,苗绮烟想唤契无忌。
才发现,握住她手腕的人,正是契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