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谁撒娇呢。”
秦绝路过他,好笑地揉了一把孩子狗头。
“封哥,不是,绝哥”
丁鸣谦呻吟着捂住自己的脸,他已经放弃认人了,“下一期的控场就交给你了”
“对,詹老师不行。”罗含章跟着补刀。
“没错,幸好没听他的。”林柔也笑。
詹长清痛心疾首“哇你们一个个的,我这么快就丧失地位了吗”
“谁让你最后非要一直认死理。”
秦绝笑着迫害他。
“还不是你演得太突出我原本分析的明明就是对的,你”
詹长清又气得说不出话,“哎呦哎呦”地捂住心口,“不行了,哎,上劲儿了,快点把那个速效救心丸给我”
罗含章几人都笑出声。
“詹老师比之前活泼多了。”于青笑得眼睛弯成两道弧。
第四轮拍熔炉的时候他还是很严肃的人呢。
“正好下一次把你给ban了。”
詹长清戏精了一会儿又恢复正常,“愤愤不平”道“哪有你这样的,哎,打乱思路”
秦绝摊开双手,一副“那你来打我啊”的模样“对不起,我是秦封。”
影帝大佬,为所欲为jg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欠打啊这家伙。”
本来要起身的林柔又笑得坐下了。
“我们要不复盘一遍吧”
罗含章伸了个懒腰,“其实我挺好奇那时候秦哥是怎么想的,还有大家的思路”
“我今晚有空。”
一说这个詹长清就不困了,“我们边吃饭边说。”
“好诶,我也想听。”林柔笑道。
“我也要听”于青举手。
虽然一口气拍了这么久真的很累,但呆在剧组的感觉真好,比到处跑通告赶飞机要好多了。
她下意识抱住旁边林柔的手臂,靠过去蹭蹭她的肩膀。
感受到林柔的手轻轻揉着自己的脑袋,于青的眸光闪了闪。
好想哥哥啊
她垂了垂眼睛,又强打精神露出笑容,笑盈盈地和大家一起向摄影棚外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