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哗众取宠,靠戚泉的名头,想要吸引更多的力量罢了,都是一群低级天师,不足为虑。”
管事深以为然,同样没太当回事儿。
但有件事,他不知该不该说。
“欲言又止的,有什么话就说。”严奉卿不耐烦地冷着脸。
管事暗自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还听到一个消息,说是调查处确实有一位神医,可以治疗经脉和丹田的损伤,就连”
严奉卿下意识握紧轮椅扶手,死死盯着他。
“就连什么”
“就连傅家主都将妹妹送去了调查处,似乎得到了不错的治疗效果。”
严奉卿怔愣半晌,忽地发出急促的嗤笑。
“就算是做戏,也要讲究基本法,用神医当噱头,玄门那些人是傻子吗这也能信”
管事“但这无疑给调查处树立了更大的权威。”
没人不清楚,能治疗经脉和丹田的医师,对天师们拥有多强的吸引力。
怕是那些掌门和家主没一个坐得住的。
严奉卿牙关紧咬“我才不信,都是假的。”
管事还想再说什么,被他阴沉的眼神逼回。
“那位还要多久”
管事皱眉道“最近调查处管得严,到处都设了关卡,天师协会内部的监察小组也都盯紧了天师,很多事情都被耽搁了。”
“再慢也快了。”严奉卿道,“等家族比试结束,一切都会重整。”
他遥望严家主家方向,唇角泛着冷笑。
时间过得飞快。
半个月一闪而逝,参与观看直播的天师们都受益匪浅,对戚泉的敬意节节攀升,甚至对调查处都生出一种归属感。
最后一天结束时,不少天师都恋恋不舍,迟迟不愿离去。
“那块地我可是坐了十五天”
“谁不是呢”
“我跟我后面那位每天课后约架,都打出感情了。”
“对了,前辈不是说学会画新符会有惊喜吗”
“惊喜会不会是再教一次新符”
“你别做梦了”
“刚收到通知,上交符箓的天师,可以领取等额数量的制符工具,以及一张邀请卡。”
“虽然我不心疼用掉的符纸和朱砂,但调查处这么做属实让我舒坦。”
“邀请卡是什么”
“好像是下一次进入直播间的机会”
“天哪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
“呜呜呜呜为什么只有符师有”
“可能符师画的符其实是有用的”
“我们剑师也是有用的”
“阵法师不甘落后”
调查处适时出来解释“符师已经为调查处做出了贡献,所以获得一张邀请卡。”
“我们也可以做贡献啊为什么剥夺我们选择的权利呜呜呜呜呜。”
调查处“做贡献的时机还未到,请诸位静心等候通知,只要参与贡献的天师,都可以获得一张邀请卡,贡献值越多的,能获得的福利越多。”
“越多的福利是什么”
调查处卖了个关子“以后就知道了。”
天师们闻言,纷纷激动地离开调查处,摩拳擦掌等待通知的到来。
他们不是傻子。
通过调查处的举动,他们大多猜出调查处近期可能会有大动作。
而这个大动作,与玄门息息相关。
作为玄门的一员,他们愿意做出贡献
所有人都嗅到了风雨欲来的味道。
几日后,严家家族比试终于来临。
严奉卿乘车前往主家。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踏进主家。
主家一点都没变,依旧透着世家的森严与腐朽。
严奉卿坐在轮椅上,由管事推着,在众人的打量中,进入主家正门。
比试场离正门很远。
因比试即将来临,宅子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紧张和兴奋。
严奉卿穿过长廊,行过亭台,终于抵达比试场的门口。
门前两侧比往届多了点东西。
严奉卿问“这什么”
在比试场外竖几排花篮开业迎宾吗
他灵识扫过花篮,没发现什么异样。
管事道“据说这是严槐少爷的吩咐。”
“看着冷心冷肺的,倒是有这种爱好。”
严奉卿嗤笑一声,按住心中莫名的不安,缓缓进入比试场。
比试场内,严槐低头看向手机。
手机上管事的脸一闪而过,标注为黑色。
黑色代表被种了傀儡符,红色代表服用过血腥药丸。
他神色不变,按下手机。
严庚忽然凑过来,神色紧张道“槐哥,不好了”
严槐“怎么”
“旁支里有几个五级三阶和二阶的,刚才在候场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