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天师,现依天师条例需要对何超进行问话,还请跟我们走一趟。”
“凭什么我儿子都死了你们凭什么要带走他”何建设双目怒瞪。
韩勉的执法记录仪一直开着,甚至将何超显形的画面都拍了下来,这正好可以当成向上申请的证据材料。
“何超,你既然成了鬼,应该明白玄门的规矩,跟我们走一趟吧。”宁挚学着韩勉的口吻说道。
他用灵力催动困灵符,一下将何超拽到符纸里,符面上竟显出一只形状扭曲的鬼影,是何超死时的模样。
汪翠尖叫着扑过来,被小警员拦住。
宁挚状似转身离开何家,却蓦地停下脚步,侧耳倾听楼上轻微的动静。
他是四级天师,听力远超普通人,循着微弱的动静,准确锁定何家三楼东侧。
何建设看得心惊肉跳,立刻大喊道“把我儿子还给我还给我”
吼叫声盖过细微的响动,宁挚转过头继续往门口走,余光却注意着何建设的表情,见他神色陡然一松,立刻对韩勉道“三楼东侧有情况”
韩勉神色一凛,忙带着小警员上楼。
“啊”汪翠尖叫着去拦,“你们都给我滚给我滚”
韩勉理都不理。
他们来何家,一是为了何超,二是为了袁清,眼下何超被捕,自然不会丢下袁清不管。
刚才在楼下磨叽,只是给宁挚足够的时间搜寻袁清的具体位置。
三楼东侧的暗室里,袁清趴在地上。
想到这几年地狱般的日子,她恨不得去死。
可她死了,爸爸妈妈怎么办
她死了,何超也会跟着消亡,何家必定不会放过爸爸妈妈。
可是,她实在坚持不下去了。
浑身疼得发冷,血液凝固了般,似乎沉入一个无边无际的冰窟里,整个世界一片黑暗。
她想死。
只要死了就能一了百了。
反正没有大师给她招魂,没有大师给她绑定别人获取滞留阳间的生机,她不会变成鬼,只会进入轮回。
袁清死死抠着冰冷的地板,耗尽所有力气抬起脑袋,狠狠地撞向坚硬的大理石地面。
咚
咚咚
咚咚咚
她用尽了力气,可这力气实在过于微弱,额头撞得青紫,却不致命。
没撞几下,她就失去所有气力。
她闭上眼,绝望地等待接下来的煎熬和痛苦。
忽然间,暗室的门砰地一声被人打开,光照了进来。
韩勉见过太多残忍可怖的案子,可在看到袁清的时候,还是被震住了。
她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就像被人随意丢弃的破麻袋,露在外面的皮肤没有一处是正常的,不是青青紫紫,就是渗着鲜血。
小警员见识比较少,没忍住“啊”了一声。
韩勉立刻道“快叫救护车。”
小警员掏出手机。
“别别”袁清不知哪来的力气,竭力嘶吼道,“不要救护车”
刚喊完一嗓子,人就晕了过去。
小警员这才想起她的明星身份,迟疑地问“还要不要叫啊”
“她的伤没生命危险,只是看着吓人。”宁挚也上了楼,留下陈飞禄在楼下拦着何家夫妇。
“现在怎么办”韩勉没处理过结阴婚的受害者,不知玄门那边的规矩。
宁挚想了想,道“我问问戚前辈。”
他也没跟警方合作过啊。
“好。”韩勉应了声。
宁挚拨通了临湖别墅的电话,是苏融接的。
“苏先生,我有事请教戚前辈。”
苏融知道他们是去捉鬼,没有耽搁,立刻通知了戚泉。
戚泉听了电话,回道“将人送去杜家名下的安济医院。”
她只要跟杜家打声招呼,杜家那边会保障袁清就医的私密性。
杜嘉名自“桃花印”事件后,不再近女色,平时颇觉无趣,除了每天给豪门日记打榜外,就没有其他事情可干。
他倒是想钻研一下玄学,奈何实在不是这块料。
正待在公司无可事事时,接到临湖别墅的电话,神色陡然变得兴奋。
“没问题,我这就安排医生和护士请戚大师放心,医院绝对不会传出一丝半点的消息”
放下电话,他立马联系医院负责人,并亲自赶去医院。
他看过豪门日记的新章,知道大师对袁清事件非常感兴趣,那个“姻缘线”也不是无的放矢,正等着大师出手呢,没想到大师效率如此之高。
能亲自参与进来,是他的荣幸
而且,大师单单交待他办事,这说明什么说明大师看重他
杨肃和张成言那几个蠢蛋都得往后排
他喜滋滋地跑去医院,正碰上宁挚和陈飞禄。
袁清已经被送去做伤情鉴定,在事情平息前,可以待在安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