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走,带着妹妹回庙里去吧,护好自己、护住你妹妹。”
葛安嘴唇动了动,似乎也知道自己太小,柳渔不说那就是他们帮不上忙,他有些担心的看了柳渔一眼,点了点头,牵着小丫起身,一步三回头离开了。
时已近午,柳渔今日却一点不想再回柳家去,她在河堤边坐着,抱着自己膝头,瞧着河水永不知倦的奔流,思量着自己当何去何从。
谋嫁这一条路她真的还想走吗她又当真能走得通吗
便如陈家,不说陈昇作不作得主,只看陈太太手段和陈昇其人,进陈家确实只是从柳家那个绝命的沼泽挣出来,再将自己投进另一窝泥淖。
那位李爷反倒可能才是最作得自己主的,然而迟迟未归,她也还不知那人品性如何。
只剩八天,柳渔怎么也看不清生路在哪。
她思量着除了嫁或逃,还能有什么破局的法子。
柳渔很清楚,一切的源头在柳康笙、柳大郎和伍氏的贪婪,谋嫁就是她应对柳康笙的法子,柳渔细想,便是一时不成,只要在撕破脸前让柳康笙看到能得到更大利益的希望,那就还能商量,真正难缠的是柳大郎和伍氏这对夫妇。
柳渔这时候忽然想到她娘王氏昨天敲打伍氏的那一番话来。
文氏的肚子
她陡然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