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娘,我拿到它了。”
呆愣愣的,像个炫耀成绩单的孩子。
李堇捂唇笑着,“恭喜。”
“嗯”季安不太满意。
“恭喜夫君。”
大喜的日子,李堇不介意顺顺自家男人的毛。
得到想听的话,季安这才满意地卷起圣旨。
“奉到祠堂吧。”
钱管家可不敢接。
“大爷,这得您亲自奉上。”
季家上下,喜气洋洋。
就在这时,宫里又来人了。
和来宣旨的太监不同,这会来的,是全副武装的禁军。
“季大人,圣上有旨,宣你入宫。”
季安和李堇相视一眼,叹了口气。
真是没一天消停的。
“指环戴脖子上。”
李堇这句话,含着两重意思,季安听懂了。
“安心。”
季安入宫不久,若风上了门。
“林侍郎死了”
若风点头,“不止,还留下了血书,控诉主子和季大人。”
“太子有何打算”
真是一波
未平一波又起。
“主子已经进宫,让属下转告殿下堇儿不用担心,这天下,是我们离家的天下。”
天黑透了,季安才回家。
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同李堇通了通气。
原来是林侍郎在诏狱自尽,留下血书,控诉太子因私情,偏帮季安,使他蒙冤入狱。
此事很简单。
大理寺卿郭大人将火药一事,查得七七八八了。
事实证明,林侍郎果真是冤枉季家的。
他无凭无据,调兵围捕,犯了大忌。
更何况,郭大人,还抽丝剥茧,查出,林侍郎手中,流出了不少军备,武器,战马。
可是,偏偏在这个关头,林侍郎死了。
死了也就罢了,这封血书,还如此的颠倒是非。
次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林侍郎血书一事,在京城坊间传得沸沸扬扬。
最后,成了,太子私通季夫人,偏帮季安,逼死林侍郎。
君占臣妻,自古,就是大忌。
朝堂内外,京城处处,人心浮动。
御书房。
“离遇迟,你告诉朕,你知道在干什么吗啊”
离帝气得来回转,手指着太子的鼻子,恨铁不成钢。
过去二十年,离帝都觉得养孩子挺容易的。
太子自小,聪慧远超常人,文治武功,都青出于蓝。
他从未烦过心。
好家伙,二十岁了,弱冠之年,才给他爆个雷。
这叛逆期,未免来得也太晚了些
“君占臣妻,离遇迟,你是要遗臭万年吗你让我怎么跟你母后交代,他日我百年后,到地下,她会拿刀剁了我,你知道不知道”
离帝气得连自
称都顾不上了。
太子没好气地道“父皇,您想多了,母后应该不想见您,您见不到她面。”
见不到,自然不会拿刀剁。
这话太扎心了,离帝被怼得一阵心梗。
“那你呢你不怕你母后气得入梦哭”
太子脸色一僵。
他母后,明明对离帝霸道得紧,到他这个儿子面前,动不动就成了嘤嘤怪。
从小,他就怕母后哭。
就算知道她假哭,他也舍不得。
但是,那是堇儿,母后才不会怪他。
“父皇,您息怒。这事不是那样的。”
不是那样是哪样
“上次朕就觉得不对了,就算知道安是你表弟,你也不至于给他调动东宫禁卫的权利。
现在看来,你这令牌,是给安他夫人
安被传大理寺受审,你眼巴巴跟去,还带着那季夫人,是不是
毫不避讳,你是要疯吗”
若是别人,也就罢了,真的喜欢那女子,就使点手段弄过来。
可安毕竟是无畏的孩子,是太子的表弟。
太子此举,不免无情无义了些。
s
天才地址。阅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