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直接给她派了主持人的活儿,还悄悄地对身边人说,
秦绵绵这也就是进了电影行,要不然就像他几年前,在南城第一次见到她时想的一样,秦绵绵去做播音广播这一行,也是大有前途的。
这次在西南军区的慰问演出,一共安排了五场,虽说不能辐射到所有在前线的战士,但已经是尽力安排的最优方案了。
秦绵绵每到一处,就会跟接待他们的部队干部打听一件事,在附近所属部队,有没有个叫程冀北的战士的
结果都是没听说有这个人
秦绵绵也知道她现在就像是在大海捞针一样,但她没办法,只能硬捞。
因为她除了知道程冀北是在特殊作战队之外,对他的部队番号,所属地区等等情况一无所知。
这是因为程冀北所在的是特别作战队,他们的信件、甚至是名字都是经过特殊保护的。
也就是说,她只能等程冀北主动给她打电话、给她写信,却不知道如何联系到他,这也就是他们这两年联系的次数屈指可数的原因。
因为这只能是一场不稳定的单线联系。
经过了四场演出打听无果之后,秦绵绵已经不抱希望了。
其实她早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可真正到了这天,那种巨大的失落感还是把它席卷的如枯叶飘零,她真的好难过呀
于是当第五个演出地区,所属部队来人接待他们时,秦绵绵缩在后面凑数,连眼都没抬。
直到有个人惊喜的喊她的名字,
“绵绵还真是你你怎么上这儿来了”
秦绵绵猛地一抬头,然后就是巨大的惊喜,
“卫国哥你怎么在这儿”
林卫国笑着看她,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秦绵绵这才想到,林卫国已经被调到西南军区来了,小姑姑原来告诉过她的。
她还真是傻了,都忘了这码事了。
于修年看到秦绵绵认识这个接待他们的团长,也十分高兴,有熟人好办事嘛,他们在这演出吃的用的都是部队的,有了熟人也更方便些。
于是他干脆就把空间留给秦绵绵和林卫国,自己乐得当个甩手掌柜。
秦绵绵把自己为什么在这儿简单的跟林卫国说了,然后就着急的问林卫国,
“卫国哥,你知道我冀北哥哥在哪吗我本来是想来找他的,可演出就要结束了,我还不知道他在哪儿呢”
“这不巧了吗你来这就算是来对地方了
冀北所属的特种部队就在我们团附近,上次我们去军区授奖的时候见过,冀北很好,现在已经是连职干部了”
秦绵绵听到这话惊喜的不行,就好像是濒临绝境的人突然看到生的希望。
她连忙说“卫国哥,那你能不能让我冀北哥哥来看演出,因为演出之后我们就要回京市了”
“那有什么不能的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特种部队训练场,大队长陈磊冲正带队训练的程冀北招了招手。
程冀北对着正训练的队员道,
“原地休息五分钟。”
然后转身朝大队长走去,干脆利落地敬礼,放下手之后问的话却有点没正形,
“大队长,找我干嘛”
陈磊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兵,心里满意的不行,面上却虎着脸,
“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我不是都跟你敬礼了吗要不我再给你敬一个”
程冀北大喇喇地问。
陈磊我缺你那一个礼啊
面对着程冀北直白询问的眼神,陈磊的谱也摆不下去了,只能挑明自己的来意。
明天军区有慰问演出,就在咱们驻地附近,带着你的兵去看看,听说是京市下来的慰问演出团,艺术水平很在线。
“我以为什么事呢不去”
程冀北无语,他哪有什么闲工夫去看演出啊
这随时都要上战场接受任务了,还不赶快抓紧时间练体能,哪还有时间听人唱啊跳啊的
陈磊
他早就知道程冀北会是这个样子,冲着程冀北的背影喊,
“反正我告诉你了,你要是不去可别后悔啊,人家京市演出团一年才来一次呢,那可都是京市的大名人”
程冀北没转身继续朝前走,只抬起手臂挥了挥,意思是不去,然后就又朝着自己的队伍走去。
陈磊那一嗓子可是让所有队员都听见了,他们连忙问程冀北,
”咋滴队长,有演出啊咱们不去看吗”
一个个都眼巴巴的兴奋样子。
“不去看什么看,继续训练”
程冀北干脆道。
众人苦着脸,只能又扛起了脚边的木头墩子。
这叫什么事儿啊队长过得跟和尚似的,还非得逼他们吃素
不,不对队长明明自己晚上偷看画报上的电影明星,这是自己吃肉,让他们吃素呢
众人敢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