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上去薅住了韩林的裤腰带,把他的钥匙串儿拽了下来。
“韩干事,你这个折叠小刀还挺精致的。”
秦绵绵说着,伸手指着那个钥匙扣,上面有一把银光闪闪的折叠小刀。
她现在只能跳着脚,指给所有人看。
不是她不想拿起来展示,而是程冀北死死的攥着,举得高高的,根本不给她。
好像她一拿,就会沾染上什么病毒似的。
程冀北把那折叠小刀打开,这小刀做的挺精致的,合起来是一个瓶起子,打开之后就是一把隐藏的小刀。
银色的面上还刻着几个字,空军学院。
“韩干事刚才替我说了,那双鞋是被刀割坏的。现场谁能揣着一把刀去比赛呢,恐怕就韩干事有这个作案条件了吧。”
“诬赖你这是诬赖”
韩林激动地叫道,
“你不能就凭这把刀,就认定我是把鞋弄坏的人也许别人也有这样的折叠刀呢”
韩林梗着脖子,死不承认。
现场的人,其实多少都有些不敢相信。
因为韩林这个人,平时很会来事儿,人缘也不错。
刚才还帮李月说谎,隐藏她去动过秦绵绵鞋的事。
就算后来他说了实话,也是在白秀的威逼利诱之下说的。
他是一个老好人,怎么可能会把办出这样的事呢
秦绵绵笑看着他,刚才碰过折叠刀的几个手指,互相捻了一下,
“韩干事,你这小刀最近才上过缝纫机油吧,保养的还真好呢”
她娇笑着说,声音软软甜甜的,好像真的只是在夸他刀保养的好一样,
“那可正好了我那鞋被刀割的切面上,也染了油渍。
如果说你是凑巧有这折叠刀,那凑巧你这刀又上了缝纫机油,和我那鞋上的机油一样的,这是不是也太巧了”
程冀北把折叠刀打开,用手一捏,再凑到鼻子边闻一闻,果然是缝纫机油
秦绵绵这话说完,韩林张着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要说什么,然后颓丧的跌坐到凳子上。
白秀不可思议道,“韩林,真的是你干的”
不只是她,在场所有认识韩林的人也都不敢相信。
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去割坏一个女孩子的鞋呢
韩林的手揪着头发,绝望的喃喃道,
“我只是想得第一名,只是想让她知道,她没选我是错的”
这几句话,旁人可能听不出是什么意思,但秦绵绵一下就明白了。
韩林是因为她没答应和他组队子,而耿耿于怀。
在白秀说她穿这双红色舞蹈鞋,肯定能拿第一名之后,他下意识就想破坏,却没想到她根本就没打算穿过那双鞋。
更没想到,因为有程双瑜在里面插了一杠子,这事会闹得那么大。
韩林被保卫科的人带走了,不管这事最后是什么结果,总之他是不可能再在军备厂待着了。
经过这么一顿折腾,所有人都筋疲力尽。
大家慢慢从会议室往外走,秦绵绵和程冀北走在最后。
“秦干事。”李月叫住了她。
秦绵绵一回头,就见李月面色复杂的看着她,
“谢,谢谢你。”她说。
“要不是你的话,可能今天被带走的就是我了。”
她还记得刚才的情形,韩林说是她碰了秦绵绵的鞋之后,厂长几乎已经要让保卫科的人把她带走,送去公安局。
要不是秦绵绵及时出来阻止的话,她就真的会被带走,毕竟有证人证明,事实是什么样的,没有人会在意。
厂里只会因为解决了这个问题,而松了一口气。
秦绵绵点点头,“你本来也没做什么事,他们没理由抓你。”
“可是”李月咬了咬嘴唇说,
“可是我并不喜欢你,甚至确实”
确实动过要把她鞋子弄坏的想法。
李月看着眼前的人,她聪明、漂亮会撒娇,所有人都喜欢她,连程冀北的眼神也一直围着她转。
还有人送给她那么漂亮的鞋,这一切,都好像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获得的一样。
可她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却什么也没有,她是真的很不喜欢她。
没想到秦绵绵听了她这话,竟然笑了,
“没关系,我也不喜欢你呀但这不影响我仗义执言,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不是吗”
她冲她眨了眨眼,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可爱又迷人。
然后她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程冀北一直看着她,在听完她说出那些话之后,露出了一个欣赏又骄傲的笑,也跟着她一起走了。
只留下李月自己一个人,站在会议室里,呆呆的,久久的,没有反应过来。
她好像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喜欢她了。
“你怎么知道韩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