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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赵氏摇摇头,心疼道“老爷将事情埋在心头,这些年比同龄人老了好几岁,我也是心疼。”
“老爷,儿女自有儿女福,既然他们生下来是于家人,享受了于家的荣华富贵,那么于家遭难时,他们便有责任与于家同生共死。”
“老爷,莫要犹豫。此时是一个机遇,或许还是上天留给我们于家生存的希望。你便向曹然大人招了吧。”
于祥似被说动,神色开始犹豫。
大门口的江承运一下子急了,“于祥,你莫要胡言乱语。”
他瞪着他,眼神中藏着深深的威胁。
这样虎狼般的眼神,令他如芒在背,十几年来,一直深受良心的谴责与苦恼。
今日,他忽然累了,倦了,想要放弃了。
于祥向曹然拱一拱手,郑重道“我于祥,向曹大人举报,这么多年来,江承运一直利用我们于家药房,配置致幻剂,供给各大画舫恩客,谋取暴利。”
致幻剂朝廷明文规定为禁物,凡是涉及此物制造销售者,一律收押监牢,轻者判刑几年,重则流放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