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这应该不算不轨(2 / 3)

来,并不希望他替比赛。

抱着最一点希望,“我们两个是睡觉的时候互换的,要是再睡一觉的话,会不会就换回来了”

秦猎同意,“有这种可能。不然我们睡一觉试试”

怎么睡还是个问题。

林纸环顾寝室一圈。

秦猎看出的法,“按学院规定,aha不能在oga寝室留宿,反过来不行,你不放心我单独你的身体在一起我不是那种人。”

他又说“再说,你刚刚不是能感觉到我的感觉么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说对。

不过按他的说法,只有明显的感觉才能通感,林纸不太放心,眯眼看他“你真的不会趁机对我有什么不轨的行为吧,比如偷看什么的”

秦猎默了默,淡淡地反问“你呢你不会吧”

林纸“”

林纸要求“你发个毒誓。”

秦猎了,“如果我趁机对你的身体有不轨的行为,我这辈子都不能再驾驶机甲。”

这誓发够毒。

林纸满意了,发誓“如果我趁机对你的身体有不轨行为,我银行余额就永远只有二十八块钱。”

的誓发很有诚意。

两个人没有别的更切实可行的办法,只能一起搞这种封建迷信活动。

为今之计,只有先各睡觉试试。

林纸重新下楼,回到秦猎的寝室。

只剩一个人了,低头好奇地重新打量一遍他的身体。

试着原地蹦了几下,做了两个侧踹,然干脆做了几个单手俯卧撑,顺溜地手一撑,连一个倒立,再接一个空翻。

毫不费力,行云流水。

秦猎这身体敏捷有力,核心强大,身体素质好到让人受不了,好用堪比赤字。

林纸羡慕到严重地嫉妒了。

去卫生间洗手,顺便照了照镜子。

这张脸冷峻完美,毫无瑕疵。

他平时没太多表情,从不崩脸,林纸默默地对着镜子,把能出来的各种奇怪表情都做了一遍。

这应该不算是对他的身体“不轨”吧。

二十楼,秦猎站在镜子前。

不过他并没有玩林纸的脸,而是凝视了镜子里的人一会儿,捏起一根头发。

现在倒是根本不愁头发了,拔哪根就拔哪根,拔几根就拔几根。

他捏住发根,轻轻一拽。

一根头发到手,毛囊完美无缺。

几秒钟,枕边的手环就响了,是林纸。

秦猎你干什么呢为什么我头皮疼了一下

秦猎坦然回复发现一根头发,帮你处了。

他戴上手环,安然地又拔了一根,不等林纸发消息过来,就抢先发消息给又发现一根。

林纸头发是我的头发,我警告你,再敢多拔一根,我现在就动手把你剃秃。

绝对是说到做到的人,秦猎微笑了一下,把头发用纸包起来

两根足够了。

手环又响了,还是林纸发过来的。

我忽然到一个笑话。

秦猎看了看周围。

外面每都有清洁机器人做彻底清洁,没合适的地方藏,他把手里的纸包塞进洗手台下面柜子的角落里,关好柜,才回复

什么笑话

林纸有个官差押解一个尚去流放,在路上,每早晨起来都清点一遍,包袱、公文、尚,齐活。有一他喝多了,尚己悄悄跑了,跑之前把官差剃成秃瓢,第二早晨官差起床,摸摸包袱包袱在,摸摸公文公文在,到处摸摸,摸到己的秃脑袋好,尚在,那他就纳闷了,包袱公文尚都在,那我呢我去哪了

秦猎“”

吭哧吭哧打了那么多字,秦猎问所以

林纸又发过来长长一串。

我是在,我这个概念,其实就只是个类而已,本来就不太牢靠。就像现在,我能感觉到你的身体,能感觉到我的身体,两个身体都算作我吗再进一步,如果我们两个人精神相通,甚至能影响对方的法,都算作我吗

或者干脆彻底抛开那些坚固的概念竖立起来的藩篱,我把那些不我通感的人划归到我里,是不是可以

我怀疑你祖上的那种神,是集体通感的,能这样互相穿来穿去,还互相控制身体的话,可能根本就没有个体的我的概念,所有人都是互相连接的,就像一个巨大的我。”

秦猎懂的意思,有点像蚁群

林纸没错。

秦猎了,觉这种推测可能是真的。

次日早晨,林纸睁开眼睛时,第一眼看到的还是灰格子枕套。

过了一夜,还是没能换回来。

林纸仔细帮他洗了个脸,刷好牙,还研究了一遍他看着相当高科技的剃须刀,刮了刮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茬,然换好衣服下楼。

秦猎起床了,今是周末,可以穿便装,他倒是完没动身上的衣服,还穿着昨晚睡觉时的运动裤,只在t恤外面套了那件黑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