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这时候的横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风头正劲,被立为继承人后还高调出席宴会的“血色蔷薇”呢
“当然是那个疯狗了这几年,稍微在里世界待过一阵子的,谁还不知道宫城大名我看港口afia里面,那首领排第一,除了宫城,没人敢认第二”
这是看好宫城空知的。
“呵呵,我看就是因为这只恶犬名气高,他们老首领才临时捧了个小女孩上去和他打擂台。这有时候啊,做人就是不能太高调,尤其,是头上还顶着一个的时候。”
这是看似中立实则没啥想法的。
“胡说,我看最终也说不定是血色蔷薇呢昨天半夜,她还不连夜和一个疯狗似的异能者联手,毁了咱们一个运输节点吗在黑手i党干活,说白了就是看一个字,武在横滨,你要是敢出门大庭广众之下管血色蔷薇叫小女孩,看你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不。”
这是瑟芙洛的支持派。
当然,很快,说这“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的人,很快就被自己的兄弟们一人一拳给锤了。
这些肆意的流言就像长了腿一样,一夜之间传遍横滨。
多事之秋。
但这一切,都和通宵后躺在床上睡大觉的瑟芙洛无关。
现在的年轻人啊摇头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谁呀”
躺在床上的瑟芙洛迷迷糊糊睁眼,被敲门的动静吵醒。
“咚咚咚。”
外面没人应答,只剩下缓慢而有节奏的敲门声。
咚、咚、咚。
一丝阴凉从门后弥漫开来,伴随着一股蔷薇花的香气。
“谁不说话的话一律当入侵者砍死了哦”
瑟芙洛不知道外面到底是谁,毕竟的休息室就算了,她现在待的小诊所,只要有点功夫在身都能跨过院子里歪七扭八的篱笆,进入室内。
不过一般这种不要命的人也轮不到瑟芙洛出手,在院子外面常年守着的afia成员也不是吃素的。就算不小心有了几个漏网之鱼,也会在碰上太宰治,森鸥外或者爱丽丝其中之一后,痛快地魂归西天。
所以这种被敌人直接摸到门口的经历,对于瑟芙洛来说,还是挺新奇的。
“真是的,装神弄鬼。”
不耐烦地把被子推开,厚厚的被子褶皱着堆在一边,像一堆色彩缤纷的雪。
瑟芙洛披散着金色秀发,揉揉困倦的眼睛,“一几一几”地缓慢挪下床,赤脚站在房间厚厚地毯上,脚趾瑟缩一下。
“啊好困。”
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干脆把缓慢有节奏的敲门声当做背景音的瑟芙洛低头,绕着大床找了一圈兔子拖鞋,最后在床底下揪着耳朵把它们拽了出来。
咚咚咚。
门外的敲击声不复开始的轻松,开始变得紧迫。
“啦啦啦今天要穿哪条小裙子呢”
充耳不闻,愉快地哼着不成曲调的歌,瑟芙洛踮着脚拧开华饰的衣柜
然后和衣柜里满满当当的华丽大裙摆撞了个满怀。大块大块金色,间杂的银色,绚丽的切割反射的光彩,在墙壁和瑟芙洛垮起的小脸上投射明亮光斑。
瑟芙洛垮起个小猫批脸jg
“森医生”
咬牙切齿地坐定了罪魁祸首,瑟芙洛“ang”地把衣柜大门又关了回去。
咚咚咚咚咚咚咚
失去耐心,急促的敲门声怎么看怎么透露着一股气急败坏的味道。
瑟芙洛估计自己一会要是还不开门的话,门外面的东西估计耐心全失之下,很快就会暴力地破门而入。
“真麻烦,不知道外面守着的那点人到底是死了还是被人调走了,把这种麻烦东西放进屋子里最好是死了,不然吵了我睡觉,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咚咚咚咚咚”疾风暴雨一般的敲门声,门口的旧式锁头不停发出“咔哒咔哒”被推动的声音。
放在恐怖片里,现在应该会响起那种急促的鼓点和恐怖的阴笑,并且伴随着往晃动的门锁不停推近的摄像头吧。
说实话,很烦,很吵,而且真的声音很大。至少刚刚起床的瑟芙洛忍不了。
“来了,干什么作死一样敲门三途川发车是中途把你这倒霉东西落下了,找我来帮你插队是吧”
大喝一声,所有的恐怖片氛围全都破碎殆尽。
真不愧是你大拇指
也不管外面的东西到底听不听得懂,恶狠狠抱怨一句,丝丝缕缕的猩红从眼底爬上虹膜,瑟芙洛干脆穿着一身轻便可爱的白色蕾丝睡衣,小跑着去开门。
行,着急插队是吧,非得和在这儿跟我犟是吧
“咔嚓。”
门锁被扛着闪亮巨镰的瑟芙洛主动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