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正找的人居然就在瑟芙洛眼皮子底下
荒川依奈现在就有股冲动,她想当场捧着脸表演世界名画尖叫
虽然知道自己的马甲们都生活在横滨,还一个劲往主线人物身边凑,总有一天会上映“我和我自己”作对这种剧情
但是这一天来得还是太让人猝不及防了吧
荒川依奈感觉现在自己就像是原本平静生活的普通人,有一天突然被从天而降的陨石砸死,开启转生异世界旅途这种神展开。
这种操蛋中夹杂淡淡的惆怅的心情,大概就是如此了吧。
“呃,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种田山火头还以为是自己的话有哪里惊到了这位看起来年幼得让人惊讶的“血色蔷薇”小姐。
太宰治在旁边眯起眼睛。
“没有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东西忘在休息室了”
瑟芙洛眨眨眼,小小声说。
“是这样的吗对了,还没能请教您的姓名”
种田山火头没说信不信,转而打探起了瑟芙洛的姓名,其司马昭之心,明眼人皆知。
“啊我是瑟芙洛你好”
然而瑟芙洛是不会在意这种细节的,她相当大方地交出自己的名字,和种田山火头友好的招呼。
当然,能得到这种待遇,建立在种田山火头不是她认定的敌人前提下。
“你好”种田山火头刚想套套情报。
“用不着的寒暄就暂且略去吧,我想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该死的任务解决亲爱的鹤见川和我晚上还有一场约会呢”
太宰治笑眯眯打断了种田山火头的话。
“”
明智地停下套话的行动,种田山火头沉默了。
“好吧,那我们走吧”
一道寒光闪过,种田山火头只感觉身上一松,被齐整斩成几段的绳索掉落在冰冷的地面。
知道现在再不走,待会就要和直奔这里的江户川乱步迎面碰上了,荒川依奈一手拎着一个昏迷的人,不停催促着。
“”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风风火火的。
活动一下长时间被绑而僵硬的手脚,种田山火头扶着破烂椅子起身,有点超标的体型让可怜的椅子发出牙酸的摩擦声。
“异能特务科现任最高长官,种田长官,”太宰治眨眨眼,意有所指,“现在您可是我们的贵宾没有客人不告而别的道理,是吧”
瑟芙洛循声看着对视的两个人,白净的小脸上写满疑惑。
种田山火头感受到她落在他们两个间的视线,心中暗道一声小狐狸,脸上却颇为自然地对着太宰治笑笑。
“没错,”他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乱糟糟的棕色西服正是荒川依奈在乱步那儿的照片上看到的那一件。
“正好,我也对神秘的邀约比较感兴趣。”
“那真是正巧。”太宰治虽然身形单薄,年龄也实在太年轻,但是脊背挺得很直,那只没被绷带缠绕的鸢色眼睛不偏不倚地直视种田山火头的时候,竟然能让他感受到一阵压抑。
那只眼睛,不像是属于一个年轻又阅历尚浅的少年。
其中盘旋的冷意,比冰天雪地的雪原上盘旋的雄鹰锁定猎物的眼神还要空寂。
“相信我您一定不会对这次赴约的后果感到失望的。”
他轻轻咧出一个看似礼貌的笑容,绑着半脸的绷带牢牢守住所有的情绪波动。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虽然用点手段还是能脱困,但考虑到站在一旁踢石子的小姑娘的战力,和面前这个小小年纪就喜怒不形于色的少年
种田山火头斟酌一番,还是决定暂且按兵不动,和森鸥外见上一面也无不可。
毕竟再怎么说,港口afia还是横滨的势力,异能特务科也是明面上掌管横滨秩序的官方机构,自古有言民不与官斗。
就算港口afia是个崇尚暴力和血腥的武装势力,也知道大庭广众之下袭击异能特务科最高长官是多么鲁莽的行为,相当于骑在异能特务科头顶上作威作福,还在横滨有头有脸的实力面前大声宣扬“异能特务科就是一群不需要害怕的怂包软蛋”
到时候,就算为了维护自己的脸面,官方隐藏的力量也会倾巢而出给港口afia一个教训的。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人打什么谜语呢”
瑟芙洛感受到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但是她并不想花心思去想两人都在想什么,俄罗斯套娃一样的话里有话又表达了一二三四几层意思。
她只是负责来一趟,把该捉的人捉到,不该捉的人交给太宰治应付就好啦
太宰治阿嚏谁在说我坏话
“走啦快走啦”
由于两只手上都拖着一个人,瑟芙洛只好低头,用头顶推着太宰治往外走“你要是太闲的话,就,就帮我分担一下这两个死沉死沉的人,呼”
她喘了口气,就像没看见太宰治死人一样的脸色似的,继续说道“有时间斗嘴